第七十二章:上巳春深·御案承欢(1 / 2)
第七十二章:上巳春深·御案承欢
上巳节的温软春意,随着几场细细密密的杏花雨,悄然浸润了宫廷的每个角落。御花园里的桃花挣出了胭脂色的苞,玉兰在檐角绽开肥白的花瓣,连太液池畔的柳丝,都透出一层朦朦胧胧的鹅黄新绿。空气里浮动着草木萌发的湿润气息,混合着远处宫人采摘新艾的淡淡苦香。
御书房内,午後的日光透过精致的镂空梨花木窗格,洒下一片斑驳温暖的光影。光柱中细尘浮动,静谧里透着慵懒。紫铜蟠螭薰炉里吐出袅袅轻烟,带着宁神安息的檀香,却似乎压不住空气中某种逐渐升腾的丶无关政务的微妙热度——那热度源自书案後两人过近的距离,以及某种心照不宣的缱绻馀韵。
夏侯靖今日一身玄色暗金龙纹常服,因在室内未着外氅,贴身的衣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轮廓。他倚在宽大的紫檀木御案後,俊美无俦的脸上神情看似专注,修长指尖间一支朱笔时而停顿,时而划下批示。他批阅的似乎是一份关於边境互市与茶马盐铁兑换比例的章程,条款繁琐,数字细密。然而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那双凤眸偶尔会从奏章上滑开,视线轻飘飘地落向身侧。
凛夜则坐在他身侧稍靠後一些的位置——那本是御前秉笔或内阁学士奏对时暂坐的绣墩,此刻被他占着。他面前摊开一幅巨大的《江淮水系并堤防工事舆图》,帛布质地,边缘已有些许磨损,显是时常展开研读。他今日着正式的玄紫摄政亲王朝服,因是常朝款式,比起大朝会的礼服略简,但依旧规制严整。墨发以一枚羊脂白玉冠规整束起,挺直的脊背没有丝毫弯曲,清冷的眉眼低垂,正专注地审视着图上标注的河道与堤防走向。
他微微蹙着眉,纤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专注的阴影,在日光下半透明如蝶翼。指尖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因常年握笔执剑,指腹带着薄茧,此刻正沿着图上一处以朱砂标注为「险段」的堤防轻轻划过,浑然不觉自己因倾身向前的姿势,衣领的交叠处微微松开了些许,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的边缘,以及其下一小片光滑细腻的肌肤。那玄紫的衣料衬得那段脖颈与锁骨愈发白皙如玉,在暖黄的光线里,几乎泛着莹润的光泽。
「此处堤防的设计,」凛夜忽然开口,嗓音清润如玉击冰泉,打破了书房内纸页翻动与薰烟袅绕的宁静。他依旧没有抬头,指尖稳稳点在图纸某处,那处绘着一道在河道急弯处向内收缩的弧形堤岸,「看似在弯道处节省了工料,采取了内收的弧形,以图利用水流自然转向之力。但若遇百年一遇丶水势异常湍急且持续日久的大汛,上游来水过猛,洪水冲刷力将尽数集中於此单薄弧顶,恐有溃决之险。一旦此处崩溃,下游三州七县,膏腴之地尽成泽国,数十万百姓皆在滔天威胁之下。」
他的分析冷静而精准,带着一贯的缜密与对民生实务的深入考量,每一个字都敲在要害。说话时,他淡色的唇瓣开合,气息平稳,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或许才能从那过於平稳的声线里,听出一丝因全神贯注而自然的紧绷。
夏侯靖闻声,终於搁下了手中那支迟迟未再落笔的朱笔。笔尖的朱砂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点红痕。他没有立刻去看那舆图上被指出问题的险段,目光反而先流连於身旁人清瘦秀致的侧脸。阳光正好斜落在他脸颊,能看清那脸上细小的丶淡金色的绒毛,以及因专注思索而微微抿起的丶颜色偏淡如初绽樱瓣的唇。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丶映照万物却不起波澜的眼眸,此刻因投入工务而显得格外清亮澄澈,映着帛图上深浅不一的墨线与窗外透进的暖阳光影,竟似有星火在眸底静静燃烧。
看着看着,夏侯靖忽然觉得,那些枯燥的边市条款丶赋税数字丶各方势力拉扯的算计,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一股更为原始而炽热的冲动,伴随着眼前人这副毫无防备丶全心投入的专注模样,悄然盘踞心头,并迅速燎原。那截锁骨,那抿起的唇,那低垂的眼睫,那清泠的嗓音吐出严谨的治水方略……无一不成了催化这股热意的薪柴。
「嗯,皇后所言,切中肯綮。」夏侯靖应着,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像陈年的酒滑过喉咙,带起一丝沙哑的磁性。他手臂一伸,自然而然地环过凛夜那清瘦却已比初入宫时养得柔韧丶不再硌手的腰线,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看似亲昵随意,如同夫妻间寻常的依靠,但那箍在腰间的手臂力道沉稳而坚定,不容拒绝。
凛夜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注意力终於从错综复杂的河道线条与堤防标注中被强行拉回。肌肤隔着数层衣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身後胸膛传来的体温与稳健的心跳。他下意识地想维持住镇定,继续方才的分析,试图将那只环在腰间的手当作不存在:「我……我以为,应在此处增设减水坝与滚水石堰,分流部分水势,同时加固迎水面的石料,改内收弧形为稍向外凸的缓坡,以分散冲击,并於坡脚抛填巨石护基……嗯……」
话语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轻哼。
只因夏侯靖的唇,已经毫无预兆地贴上了他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毫无阻隔地喷洒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密而恼人的酥麻。那唇并非简单触碰,而是带着明确意图地丶不轻不重地吮吻了一下。湿热柔软的触感与微微的吸力瞬间穿透了感官,直击脑髓。
「陛下……」凛夜压低声音,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薄薄的绯色,如晚霞浸染白玉。他试图偏头避开,同时抬起手肘,想以一个不至於失礼的力道推开那颗埋在自己颈侧的头颅,「此乃御书房,政务要地,奏章舆图俱在,不可……如此失仪……」他手中的绘图兼批注用的紫毫笔尖,因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在舆图边缘无意识地顿住,一点浓黑的墨迹迅速晕开,污了图角一小片空白。
「朕知道。」夏侯靖低笑,语调慵懒,甚至带了点理直气壮的蛮横。他环在凛夜腰间的手掌非但没松开,反而顺着那纤瘦柔韧的腰线缓缓上移,隔着柔软亲王朝服的绫罗衣料,精准地按揉着他後腰某处可能因久坐批阅而紧绷的肌理。指腹带着薄茧,揉按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缓解酸涩,又带起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痒。「可朕忽然觉得,」他的唇沿着那线条优美的颈侧与肩头下滑,舌尖若有似无地丶极快地扫过凛夜颈侧跳动的脉搏,感受到那处皮肤下血液加速奔流的悸动,声音愈发暗哑,「皇后比这江山舆图丶万千奏报……更值得朕此刻细细研读,深入探讨。」
那舌尖带来的湿滑触感与热度,混合着按揉腰间带来的酸胀舒缓,形成一种矛盾又诱人的刺激。凛夜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原本稳稳按在图纸上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泛白。推拒在夏侯靖胸膛的手,也渐渐失了力道,更像是一种无措的依附。那双平日执笔批阅丶握剑演武都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指尖却在夏侯靖衣料的金线刺绣上微微发颤。
「奏章……图纸……都尚未审阅完毕……」他试图拉回理智,话语却因身後那不断作乱的手和唇舌而断断续续,气息不匀,「江淮春汛将至,此图……需尽快定下修缮方案……」
「让内阁那帮老头子先头疼去。」夏侯靖不容分说,语气里带着帝王特有的任性与对身下人的独占欲。他一把将凛夜手中那支碍事的紫毫笔抽走,随意搁在摊开的舆图上,笔杆滚动,在帛布上拖出一道浅浅的墨痕。另一只手则顺势一挥,将那幅巨大的水利工程图连同旁边几份待批的奏本,轻飘飘地扫到了宽大书案的边缘,空出中央一片光可鉴人的紫檀木桌面。纸张与帛布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几本奏折险些滑落案边。
「陛下!」凛夜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与不敢置信。他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得转了半圈,从侧坐变成面对着帝王。下一刻,臀部离开那张矮绣墩,竟被直接抱上了那张坚硬丶冰凉丶光滑丶象徵着天下权柄与政务运筹的紫檀木御案!
背後是光滑却冷硬的案面,触感与体温反差极大;身前是帝王炽热的身躯与那双翻涌着毫不掩饰欲望的深邃凤眸。他今日所穿的亲王朝服虽是常服款式,但衣带系缚依然庄重繁复。然而此刻,那庄重的玄色织金衣带在夏侯靖灵巧的修长指尖下,如同最脆弱的丝线,被轻易地解开丶抽离。层层衣衫——外袍的系带丶内襟的暗扣——松散开来,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中衣,以及更里面大片如玉的温润肌肤。微凉的空气袭上裸露的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
「陛下……不可在此……荒唐……」凛夜的抗议显得苍白无力。脸上已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丶诱人的粉色,从脸颊蔓延至耳廓,甚至精巧的锁骨处也染上了绯色,在散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眼睫低垂颤动的模样,在此刻的情境下,非但没有了平日的温顺端雅,反而透出一种脆弱的丶引人摧折的惊心艳色,彷佛皑皑雪地上骤然绽放的红梅,冷艳而热烈。
「为何不可?」夏侯靖俯身,双手撑在凛夜身体两侧的案面上,将他困在自己与书案之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炽热交缠。他的目光灼灼,如同实质般巡弋过凛夜泛红的眼尾,微微开启丶喘息着的淡色唇瓣,再往下,掠过松散衣襟间露出的大片白皙胸膛,以及其上悄然挺立的两点浅绯。凤眸中的暗色愈发浓重,如同酝酿着风暴的深渊,又似燃着幽暗的火。「皇后方才论证河工丶指点江山的模样,理智丶冷静丶专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禁欲气息。」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实在……惑人心神。朕,情难自抑。」
话音甫落,那双总是吐出威严旨意或缱绻情话的唇,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覆压了上来,精准地捕捉丶含住了凛夜因惊诧而微启的唇瓣。
这是一个与平日温存时截然不同的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丶占有欲,以及某种被压抑後骤然释放的急切。夏侯靖的舌头强势地顶开凛夜试图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扫过他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黏膜,缠绕住那试图退缩的软舌,迫使它与自己共舞。吮吸丶纠缠丶舔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要将对方气息吞噬殆尽的急切,带着品尝与征服的意味。唾液交换的细微水声,在过於安静的御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而暧昧,撞击着耳膜。
「唔……嗯……」凛夜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夺走了大部分呼吸,纤长浓密的睫毛剧烈颤动着,清亮的眼眸迅速蒙上一层氤氲的水光,模糊了视线。他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过於激烈的吻,下颌线拉出脆弱优美的弧度。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夏侯靖手臂上坚实的玄色衣料,指尖深深陷入金线绣成的龙纹之中。推拒的力道,在这强势的亲吻与周身逐渐升腾的丶熟悉的热度中,一点点消弭,转而变成更为复杂的纠缠。
夏侯靖一边加深这个吻,贪婪地品尝着他口中清冽的丶带着淡淡茶香的气息,一边双手并未闲置。他灵活而熟练地继续解开凛夜身上层层束缚,先是外袍被彻底褪下肩头,再是中衣的系带。当最後一层柔软的月白里衣被褪至臂弯,那具清瘦却线条优美流畅丶肌理分明如玉雕般的身躯便大半暴露在午後微凉的空气与透过窗格的暖阳之下。苍白的皮肤在光线中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胸前两点浅粉色的乳尖因骤然的暴露与情动的刺激,悄然挺立绽放,如同雪原上颤巍巍绽放的红梅蕊心,颜色渐渐加深,诱人采撷。
夏侯靖的唇舌终於稍稍退开,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光线中闪烁。他气息不稳,胸膛微微起伏,凤眸幽深地盯着身下人脸颊上动情的绯红与被自己蹂躏得鲜红微肿丶泛着水泽的唇瓣,喉结滚动。他没有给予凛夜太多喘息的时间,滚烫的吻便顺着优美的下颌线滑下,落在不断起伏的喉结上,伸出舌尖舔舐那凸起的软骨,感受它在自己唇下紧张的滑动,随即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留下一个鲜明的丶宣示所有权般的红痕。
「啊……」凛夜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脖颈被迫拉出更脆弱的弧度,像引颈就戮的天鹅。那处皮肤细薄敏感,被湿热包裹与轻微刺痛的感觉,混合着某种被标记的奇异满足感与背德的羞耻,顺着脊柱窜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尾椎。他的一条腿还无力地垂在案边,脚尖点地,另一条腿则因身体的绷紧与莫名的期待而微微屈起,膝盖无意识地蹭到了夏侯靖的腿侧。
夏侯靖的攻势继续向下。他的唇舌离开喉结,沿着锁骨的凹陷处流连片刻,便隔着空气,直接贴上了凛夜左胸前一枚已然挺立硬胀的乳尖。没有丝毫阻隔,温热湿滑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颤巍巍的嫣红果实,舌尖先是绕着小巧的乳晕打转,感受那细微的颗粒感,然後重重舔舐过尖端。
「嗯啊——!」更为尖锐直接的刺激让凛夜身体猛地弹动一下,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又无力地落回冰凉的案面,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了夏侯靖梳理整齐的发间,玉冠微歪,不知是要推拒那带来过度刺激的唇舌,还是要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寻求更多。
夏侯靖满意地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栗与逐渐失控的反应。他灵活的舌尖时而绕着那小小的丶已然充血变深的乳晕急促打转,时而对着挺立硬胀的尖端又舔又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甚至用牙齿轻轻磨蹭丶啮咬那敏感至极的顶点。另一边也未遭冷落,被他带着薄茧的拇指与食指夹住,模仿着唇舌的动作揉拈抚弄,时而拉扯,时而按压。
「别……靖……那里……太……」凛夜的呻吟变得破碎而连绵,从被吻肿的唇间溢出,已无法连成完整的句子。眼尾染上更浓的霞色,水光潋滟的眸子迷离失焦,倒映着头顶精美的藻井花纹。强烈的快感从胸前两点炸开,如同涟漪般扩散至四肢百骸,又迅速向下腹汇聚,带来一阵空虚的渴望。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性器正在迅速抬头丶硬热丶胀痛,将柔软的绸质亵裤顶出明显而羞耻的隆起形状,顶端渗出的湿意甚至晕开了小小一块深色痕迹。
夏侯靖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暂时松开已被蹂躏得嫣红肿大丶湿亮无比的乳尖,抬起头,唇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一手继续把玩着凛夜另一侧同样饱满挺立的胸膛,感受掌心下急促如擂鼓的心跳,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入他松垮的裤腰边缘,越过紧实的小腹,准确地握住了那已然完全勃起丶烫得惊人丶脉搏剧烈跳动的欲望根源。
「哈啊……!」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陡然掌控,凛夜倒抽一口冷气,腰肢再次猛地向上挺起,臀部甚至短暂离开了案面。夏侯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常年握剑持笔形成的粗糙薄茧,此刻收紧丶上下撸动的触感,与凛夜自己偶尔抚慰时截然不同,更加强势丶粗糙丶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也更……令人窒息般地快乐。拇指时而恶意地刮擦过顶端湿滑的铃口,带来一阵战栗。
「夜儿,」夏侯靖喘息着,拇指恶意地碾过那不断渗出清液的铃口,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剧烈地颤抖,并将那透明的液体抹开,作为润滑,让撸动的动作更加顺畅,发出黏腻的水声。「你这里……早已迫不及待,向朕昂首致意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眸色转深,如同幽暗的潭水,表面平静,内里却燃烧着熊熊的丶几乎要将两人一同焚尽的欲火。他能感觉到掌心那根性器的尺寸丶硬度丶热度,以及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彰显着身下人已然情动难耐的事实。
「既已湿成这样,这碍事的布料,不如尽数褪去。」夏侯靖低语,话语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凛夜颈侧。他未持剑的那只手——那只原本在凛夜胸膛流连的手——迅速下移,与仍握着凛夜欲望的手配合,指尖勾住松垮裤腰的两侧,连同里头早已被前端渗出的清液浸得一片湿凉黏腻的亵裤,毫不犹豫地用力往下一扯!
「呃!」凛夜惊喘一声,只觉下身骤然一凉。布料顺着臀腿的曲线被利落地剥离,夏侯靖的动作果断而流畅,没有丝毫停滞,让那已然完全勃发丶颤巍巍吐着清液的男性象徵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夏侯靖愈发深沉灼热的视线之下。裤子与亵裤被一并褪至脚踝,随後被夏侯靖用脚尖随意一挑,彻底脱离了凛夜的身体,软塌地落在书案旁的地面上,形成一团暧昧的褶皱。
「你……你明知道……还问……嗯啊……」失去了最後一层遮掩,凛夜试图别开脸,避开那过於炽热直白丶彷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却被夏侯靖固定住下巴,被迫与他对视。他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呻吟与喘息不断从被吻得红肿的唇间溢出,混合着呜咽般的气音。前端在夏侯靖重新覆上的丶熟练的套弄下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清液,将那只覆着薄茧的大手弄得一片湿黏滑腻,水声啧啧作响。完全赤裸的下身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後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丶不自觉的悸动和收缩,渴望被更实在的东西填满丶撑开。
夏侯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指节曲起,时而刮擦过敏感的系带,时而在柱身根部按压,高超的技巧配合着对凛夜身体每一处敏感点的熟悉,迅速将他逼向第一次释放的临界点。但他显然不打算就这麽轻易地让凛夜解脱。
就在凛夜觉得自己即将被那只手带上高峰的边缘,小腹紧绷,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濒临极限的呜咽时,夏侯靖却猛地松开了手。
「嗯?……啊……」骤然的空虚与中断让凛夜发出一声不满的丶带着浓重哭音和渴望的哼吟,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额头沁出细汗,眼波流转间尽是难耐的媚色与一丝被戏弄的控诉。他下意识地挺腰,追寻那消失的触感,赤裸的臀部完全悬空,却只蹭到冰冷的空气与自己体内更汹涌的空虚。
夏侯靖加快手上速度,高超的技巧迅速将他逼向临界点。然而,就在凛夜小腹紧绷丶喉咙发出濒临极限的呜咽时,夏侯靖却猛地松开了手。
「嗯?……啊……」骤然的空虚与中断让凛夜发出一声不满的丶带着浓重哭音和渴望的哼吟,眉头紧蹙,眼波尽是难耐的媚色与被戏弄的控诉。他下意识地挺腰追寻,却只蹭到冰冷的空气。
夏侯靖却好整以暇地,一手仍稳稳扶着怀中轻颤的身躯,另一手探向自己玄色龙纹腰带的侧畔——那里缀着一个不甚起眼丶却与龙纹织锦完美契合的暗色革囊。他指尖轻巧地挑开系带,从中取出一个物件。
那并非先前在旷野林中使用的羊脂玉盒,而是一枚更为小巧玲珑丶触手生温的墨玉扁瓶。瓶身不过寸馀,线条圆润流畅,通体墨色沉静,唯瓶腹处以极精细的阴刻技法,浅浅勾勒出几枝遒劲的寒梅,若非特定角度映着光,几乎难以察觉。瓶塞则是同质地的墨玉,浑然一体。
「你……你身上怎会带着……」凛夜一眼便认出,这墨玉瓶的样式与雕工,分明与他寝殿内常用的那套文房用具中的水滴同出一源,脸上红晕瞬间炸开,连耳後颈间都染上一片绯色。在庄严的御书房丶在象徵天下权柄的御案之上……这人贴身收着这般物件,其用意不言自明,简直……简直是!
夏侯靖单手拔开瓶塞,动作娴熟。一股比旷野所用香膏更为清冽丶却也更深邃绵长的香气悄然逸出。那并非单纯的梅花冷香,而是在梅香基底上,极巧妙地融入了少许极品龙涎香那沉稳而持久的气息,以及一缕极淡的丶彷佛陈年书卷与徽墨交融的雅致味道——这气息独一无二,几乎是夏侯靖御书房与寝殿内独有的标志。瓶内是近乎透明的凝露状膏脂,质地更为轻薄剔透,在室内明亮的烛火下,隐隐流转着极细腻的珠光。
「总要备着,」夏侯靖低声回应,将墨玉瓶暂置於光滑的紫檀木案沿。他修长的食指探入瓶口,指尖便沾上了那晶莹清透的凝露。烛光下,那沾了露膏的指尖泛着一层湿润诱人的光泽,冷香与他指尖的体温交融,气息变得微妙。「以备不时之需。」他刻意顿了顿,凤眸锁住凛夜羞恼交加却更显艳丽的脸庞,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深意,「尤其是……当朕与皇后在处理要务时,若忽然想更深入地探讨一番,总不好因准备不周,而委屈了朕的皇后。」
话音未落,那带着微凉凝露丶却因他体温而迅速转温的指尖,已精准地丶不容置喙地再次探向凛夜身後。那处方才早已因绵长的亲吻与爱抚而情动不已,湿润软化,此刻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与心绪的激荡,微微张合翕动,如同晨露中等待采撷的柔嫩花蕊,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微凉的触感激得凛夜腰肢一弹,一声惊喘噎在喉间,却被夏侯靖顺势落下的吻尽数吞没。指尖就着那天然的湿滑与凝露的润泽,缓缓推入,将那独特而私密的冷香,一点点送入温暖紧致的深处。
冰凉的膏体触感让凛夜腰身一颤,瑟缩了一下,随即被夏侯靖温热的指腹与熟练的扩张动作安抚。尽管两人已有多次肌肤之亲,对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但在这庄严肃穆的御书房内,在堆积着天下军政要务丶象徵无上权柄的紫檀木御案上,背德的刺激感丶羞耻感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被放到了最大。
凛夜咬着自己红肿的下唇,极力压抑喉间愈发难以控制的呻吟,身体却背叛意志,不由自主地随着那灵活动作的指尖微微摆动腰臀,後穴贪婪地吞吐丶绞紧那作乱的手指,内壁温热紧致的肌肉吸附着入侵者,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清晰可闻。
一根手指,很快增加到两根,然後是三根。夏侯靖耐心而细致地扩张着,指尖弯曲,寻觅并按压着内里那处熟悉的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引得凛夜浑身剧颤,闷哼出声,前端再次泌出大量清液,在腹股沟处积聚。
「啊……那里……轻点……」当三根手指模拟着某种节奏进出时,凛夜终於忍不住求饶,声音染上泣音,破碎不堪。
当夏侯靖感觉扩张足够,那紧窒的甬道已然柔软湿润,能够接纳自己时,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的黏腻膏体与肠液在空气中牵出银丝,滴落在御案光滑深沉的紫檀木表面,留下点点暧昧的水光。这景象让凛夜羞耻地闭上了眼,长睫湿润,如被雨打湿的鸦羽。
夏侯靖也迅速解开自己玄黑绣金龙纹的腰带,动作间带着不容置疑的迫切。腰带坠地发出沉闷声响,外袍随之被一把扯开丶滑落。他接着扯开里衣衣带,任由其敞散,精壮结实丶肌理分明的躯体已半露。双手毫不迟滞地探向裤头,解开系带,将外裤连同里层的亵裤一并往下粗暴推落,彻底释放出那早已昂扬怒张丶尺寸惊人的性器。
它完全暴露在微凉空气与彼此灼热的视线中。粗长柱身呈现情欲饱胀的深紫红色,青筋虬结盘绕,如同沉睡苏醒的凶兽,血脉偾张,显得分外狰狞却充满纯粹的雄性力量。紫红色龟头硕大饱满,铃口微张,顶端已渗出大滴晶莹黏稠的浊液,顺着狰狞的茎身缓缓滑下。整根性器随着脉搏强而有力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彰显其主人亟待纾解丶蓄势待发的强烈欲望。
他的双手同样修长有力,指节分明,因常年握剑与批阅奏章而带着薄茧,此刻因情欲高涨而微微收紧握拳,手背上浮起清晰有力的血管纹路,直至骨节泛白。他将已然软成一滩春水般的凛夜在宽大的紫檀木御案上放平,让他仰躺。光滑冷硬的案面贴着汗湿的背脊与臀肉,激起凛夜又一阵细密战栗。然後,夏侯靖强势地分开凛夜那双修长笔直丶线条优美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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