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H)(1 / 2)
温旭白将车驶入别墅车库时,江翎已经在副驾驶座上睡熟了。她的头偏向车窗一侧,呼吸轻浅均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小的阴影。晨间诊所的那场激烈性爱几乎耗尽了她的体力,此刻连下车都需要温旭白抱着。
他轻手轻脚地解开安全带,绕到副驾驶侧打开车门。江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温旭白心头一软,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用脚踢上车门。
“唔...”江翎迷迷糊糊地睁眼,“到家了?”
“嗯,”温旭白抱着她穿过庭院,推开别墅大门,“继续睡吧。”
他直接上楼,走进主卧,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江翎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几乎立刻就又陷入沉睡。温旭白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後走到窗边拉上遮光帘,让房间陷入适合睡眠的昏暗。
他本该去冲个澡,处理一些工作邮件,或者至少换下身上这套混合着性爱气息和汗水的衣服。但不知为何,脚步就是无法从床边移开。温旭白脱掉外套,解开衬衫扣子,在床沿坐下。
手指轻轻拂过江翎的额头,将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後。他的动作很轻,但江翎还是醒了——或者说,她本就处於半梦半醒的边缘。她睁开眼,眼神朦胧地看着他。
“睡不着了?”温旭白低声问。
江翎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後伸出双手。一个无言的邀请。温旭白躺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谁也没有说话。阳光被遮光帘挡在外面,只有细微的光线从缝隙渗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
“温旭白,”江翎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我们结婚多久了?”
温旭白计算了一下:“三周零四天。领证的那天是十一月六号。”
“才三周多,”江翎转过身,与他面对面,“感觉好像...很久了。”
“是吗?”温旭白的手指在她腰侧轻划,“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我们做爱的次数,”江翎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客观事实,“比我过去二十八年加起来自慰的次数还多。”
温旭白低笑:“这是夸奖吗?”
“是陈述,”江翎的手滑到他的小腹,感受着紧实的腹肌轮廓,“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性爱就是那样——一种生理需求,偶尔的娱乐,没什麽特别的。”
“现在呢?”
江翎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现在我觉得...它可以是一种语言。比任何语言都更直接。”
温旭白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些日子以来,他们的性爱确实超越了单纯的肉体快感。每一次触碰丶每一个姿势丶每一句情话或命令,都在传递着什麽——欲望丶占有丶信任丶臣服,甚至是那些难以言说的丶正在悄然滋长的情感。
“我们在做爱的时候,”江翎继续说,手指顺着他的腹肌向下,触碰到半软的阴茎,“说的话比平时多得多。”
温旭白抓住她的手,引导她握住自己逐渐苏醒的欲望:“因为那时我们最诚实。”
阴茎在她手中迅速充血变硬,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红。即使刚刚射过精,他的恢复速度仍然惊人。江翎的手指圈住根部,发现自己无法完全合拢——他的尺寸总是让她惊叹。
“想要吗?”温旭白在她耳边问,气息温热。
江翎诚实地点头,然後又摇头:“但我有点疼...刚才在诊所,你太用力了。”
温旭白立刻松开手,转而抚摸她的脸颊:“抱歉。我没控制好。”
“不用道歉,”江翎说,眼神认真,“我喜欢那样。只是现在...可能没办法承受再一次。”
“那就休息,”温旭白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有整个周末。”
但江翎的手没有离开他的阴茎。她开始缓缓套弄,感受着它在手中脉动变硬。
“不过,”她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试探,“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
温旭白喉结滚动了一下:“比如说?”
江翎没有回答,而是从他怀中滑下去,沿着他的身体一路向下。温旭白几乎立刻意识到她想做什麽,下腹紧绷起来。
“江翎,”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已经带上欲望的沙哑,“你不用...”
“我想,”江翎打断他,已经来到他腿间,双手撑在他小腹两侧,低头看着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我想尝尝你。”
她说得如此直白,温旭白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而江翎已经俯下身,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小孔,尝到一点咸涩的前液。
温旭白倒吸一口气,手下意识地抓住床单。
江翎抬眼看他,眼神里有羞涩,但更多的是大胆。然後她张开嘴,尝试含入他的龟头。尺寸是个挑战——即使只是顶端部分,也几乎撑满了她的口腔。温旭白可以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表皮,那感觉既刺激又危险。
“慢一点,”他喘息着说,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不用勉强全部含进去。”
江翎点点头,开始缓慢地吞吐。她的技巧生涩但认真,舌头在龟头下方系带处打圈,偶尔尝试更深一点,但很快就会因为不适而退回。
温旭白看着这一幕,视觉刺激几乎要让他提前射精。江翎趴在他腿间,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嘴唇被他的阴茎撑得微微张开,唾液顺着柱身流下。她的眼神专注,彷佛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手可以一起用,”温旭白指导她,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紧绷,“握住根部,配合嘴的动作。”
江翎照做,一只手圈住他阴茎根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这样一来,即使她无法含入更多,整体的刺激也足够强烈。
温旭白的手从她的发丝滑到後颈,轻轻按压,引导她的节奏。江翎顺从地加快速度,吸吮的力道也逐渐加重。口腔的温热丶舌头的灵活丶手掌的摩擦——所有感觉叠加在一起,快感迅速累积。
“我要射了,”温旭白预警,试图将她推开,“退开...”
但江翎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甚至用喉咙尝试吞咽。这个举动成为压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温旭白低吼一声,精液直接射入她口中。
江翎被呛到,咳嗽了几声,但还是努力吞下了大部分。一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抬起头,嘴唇湿润红肿,眼神因为缺氧和刺激而水汽氤氲。
温旭白将她拉上来,急切地吻住她,品尝着自己精液的味道混杂着她的唾液。这个吻又深又重,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你不需要吞下去,”吻结束後,温旭白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可以吐掉。”
“我想,”江翎说,手抚摸着他的脸,“我想接受你的全部。每一部分。”
温旭白心脏剧烈跳动。他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彷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午後的时间在慵懒中度过。他们睡了个回笼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温旭白点了外卖,两人就在床上吃了顿迟来的午餐——日式寿司和味增汤,简单但美味。
“今晚有什麽安排?”江翎问,用筷子夹起一块鲑鱼寿司。
“没有,”温旭白说,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他的衬衫,扣子只随意扣了几颗,露出锁骨和大腿,“你有什麽想法?”
江翎想了想:“我想去个地方。你能开车带我去吗?”
“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小时後,温旭白开着车,按照江翎的导航行驶。他们离开了市区,沿着海岸线公路前行。天色渐晚,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
“快到了,”江翎说,语气中有种少见的期待,“下个路口右转。”
温旭白依言转弯,驶入一条私人道路。路的尽头是一栋海边别墅,现代风格的建筑,大片玻璃幕墙反射着落日馀晖。
“这是?”
“我家的房子,”江翎解开安全带,“或者说,我名下的房产。我父亲在我十八岁时送的生日礼物。”
温旭白有些惊讶。他知道江家富有,但这栋位於黄金海岸线的别墅显然价值不菲。
“我很少来这里,”江翎继续说,走向大门,用指纹解锁,“但每次来,心情都会变好。”
门开了,里面的装潢简约而高级,以白色和浅木色为主,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无敌海景。房子显然有人定期维护,一尘不染,但缺乏居住的痕迹。
“为什麽带我来这里?”温旭白问,跟着她走进客厅。
江翎转身面对他,背对着大海和夕阳,整个人笼罩在暖金色的光晕中。
“因为这里很安静,没有人打扰,”她说,开始解开自己连衣裙的扣子,“我想和你在这里做爱。”
连衣裙滑落在地,她里面什麽都没穿。夕阳的光线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皮肤泛着蜜色的光泽。温旭白的呼吸一滞。
“从什麽时候开始计划的?”他问,声音低哑。
“从诊所回来的路上,”江翎走过来,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我想在一个完全属於我的空间里,和你做爱。没有角色扮演,没有游戏规则,就只是...我们。”
温旭白抓住她的手,低头吻她。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同於以往那些充满情欲的亲吻,这个吻更接近某种承诺。
“带我参观一下?”吻结束後,温旭白说,手仍然环着她的腰。
江翎牵起他的手,带他参观整栋房子。一楼是开放式客厅丶餐厅和厨房,二楼是卧室和书房,还有一个带露天浴缸的阳台。顶层则是一个全景玻璃房,此刻抬头就能看到逐渐显现的星空。
“这里,”江翎推开主卧的门,里面是一张巨大的圆床,正对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就是大海,“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温旭白从背後抱住她,两人一起看着窗外的景色。太阳已经完全沉入海平面,天空从橙红渐变为深蓝,第一颗星星开始闪烁。
“真美,”温旭白低声说。
“嗯,”江翎靠在他怀里,“但没有你美。”
温旭白轻笑,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在渐暗的光线中,她的脸庞显得柔和而神秘。
“你想怎麽做?”他问,手指抚摸她的脸颊,“这次由你决定。”
江翎思考了一下,然後拉着他走到床边。她让他坐下,然後跨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
“我想看着你,”她说,手捧住他的脸,“想看清楚你每一个表情,想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温旭白的心脏被某种温柔而强大的情感击中。他点点头,手扶住她的腰。
江翎缓缓下沉,将他的阴茎纳入体内。尺寸仍然带来强烈的胀满感,但因为充分的前戏和润滑,进入的过程顺利而舒适。当她完全坐到底,两人的耻骨紧贴在一起时,他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就这样,”江翎说,没有立刻开始移动,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先保持一会儿。”
温旭白可以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适应他的尺寸,内壁缓缓蠕动,包裹着他的每一寸。这种亲密感超越了纯粹的生理快感,更像某种灵魂层面的连接。
几分钟後,江翎开始缓缓移动。她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臀部上下起伏,每次抬起时几乎完全退出,再沉下时又尽根没入。这个角度让她控制着节奏和深度,温旭白则完全放松,任由她主导。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