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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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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在动物界里,有袒露脆弱的迹象,血腥味吸引来的只会是想将其拆吞入腹的豺狼野兽。

所以,他所谓的脆弱,也只是表征罢了。

“那,需要我给你上药吗?”贺之澈听到这边有衣角窸窣的响声,他凝了凝眉,踌躇问道。

方才,他正在看书,突然收到了贺伽树发来的消息,说让他带一点外伤的药下来。

贺之澈本来就对今天没有帮上他哥的事情,心里略有愧疚,现下收到消息,更是忙不迭地下楼。

“啊。”贺伽树用指腹揩过明栀眼角的泪珠,动作极尽温柔,可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这种割裂的温柔比暴戾更令人胆寒,仿佛一只毒蛇,没有立即用尖牙咬住猎物,而是吐出信子轻舔过猎物的咽喉。

“用吗?”

他这句话,显然不是问贺之澈,而是问身下的人。

明栀连忙摇了摇头,用哀求的眼神望向他。

不明状况的贺之澈不懂哥哥为什么会反问一句,怔愣一瞬,然后道:“如果你需要的话......”

看着她鹿眸中的慌乱与惊恐,贺伽树并没有他以为会有的那般愉悦,反而升腾出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

眼见他的神情愈加阴郁,明栀的眼泪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流下。

“不用了。”贺伽树望了她良久,终于放开钳制住她的手,声线冰凉,“我一个人就行。”

虽然不明所以,但贺之澈还是依言照做了。

他将药放在不远处的小圆桌上,在俯身的那一刻突然瞥见贵妃榻角露出的一角衣衫。

那件驼色的羊绒开衫。

他给明栀亲手披上的。

再一晃眼,正要细看,衣角已经不见了。

应该只是看错了吧。

明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和哥一起。

贺之澈浅笑着摇了摇头,嘲笑着自己的多疑,只是在上楼的时候心里却总有种隐隐约约不安的感觉。

走上二楼,他的房间就在明栀房间的隔壁。

他的手悬在空中,最终还是敲了几下。

现在不到十点,应该还没睡觉吧。

贺之澈这么想着。

可是没人开门。

这一边,明栀在绝望的时刻终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指甲在他肩胛处抓出几道血痕。

贺伽树吃痛,手上的动作钳住力道稍轻。

明栀终于从桎梏中脱离出来,她的手腕方才被攥得生疼,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没忍住低声啜泣了起来。

贺伽树已经坐起了身,听见她像是小兽般呜咽的哭声,只觉得烦闷极了。

他用指尖揉了揉躁郁的眉心,嗓音低哑,带着嘲弄。

“别哭了行么,捧你场的人已经走了。”

说完这句,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莫名其妙的烦闷从何而来。

——“你不会以为,在贺之澈那边扮扮可怜,他就会

一直为你出头吧?”

那他呢?

他为什么也在看见她的泪水后,而好心放过了她呢。

扪心自问,他可不觉得自己是个什么怜香惜玉的良善之辈。

那为什么他也会因为她在装可怜而心软了。

只能说这个女人,手段实在了得。

明栀只觉得这人真是半分都不能招惹,就不应该好心询问他,甚至帮助他。

农夫与蛇的故事,今日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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