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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将近四百平米的房子略显空旷,要不是偶尔需要取东西,贺伽树一般不上二楼。
不过这样大的面积,倒是让话梅有了足够的运动空间,天天在楼上楼下跑酷,有时贺伽树都见不到猫影。
这里距离公司颇近,通勤也方便。
只是这个地方他依旧住的不多,这些年来,最常待的地方,反倒是办公室内间的休息室。
至于南曲岸,从明栀离开后,他极少会回去。
反正每天都只能借着回忆来勉强度日,住在旧处,也只会徒增伤悲罢了。
他打开门,自动感应式灯光亮起,照出房屋的陈设来。
话梅听见了动静,摇着尾巴向着门口走来迎接主人。
它今天不知又钻进了哪里,面中白色的毛变成灰色,还想一个劲儿地向着贺伽树腿边蹭。
在它靠近自己之前,贺伽树已经将猫的后颈提了起来,到一个和自己平视的角度。
“她回来了,你知不知道。”
他没什么起伏的声线说出口,让话梅疑惑地“喵”了一声。
“你妈这个抛夫弃子的狠心女人。”
或许是此时贺伽树的表情和言语举止都很像一位怨夫,话梅伸出舌头,想要去舔舐安抚他。
下一秒,却被他嫌弃地松手,放在地上。
贺伽树长腿一迈,坐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揉着自己有些倦怠的眉心。
他最近实在忙昏了头,竟然连手底下的人发来她的回国消息都忽略了。
不过,也不算是太吃惊。
他早就知道她的毕业时间,也知道她选择没有留在那边,既然如此,那回
来也是迟早的事情。
将近三年,她的人生各项大事,确实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别两宽,不存在的。
如果她真的消息全无,完完全全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那才会真的让他失控发疯。
手机屏幕倏然亮起,他随意瞥了一眼。
那辆车的信息已经发了过来,车辆登记人是夏建明,至于今天是谁开的,他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贺伽树的唇边线衔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还好今天她是顶着别人的名字去相亲,要是以她自己的身份,贺伽树可就不陪着她演这出戏了。
到时候是发疯还是砸场,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他垂了垂眸,看向自己的鞋。
上面略有褶皱,甚至她踩上去的触感还在。
让他想起,之前与明栀那次跳舞,她似乎也是这么踩在自己的鞋上。
在月光下,她告白了。
以及,分手也是她提出来的。
有时候贺伽树在想,虽然他看起来更为强势,而明栀则是更为软弱的那一方,但关系的主动权,似乎从来不在他这里。
全部都是由她来掌控的。
她高兴了就给他一点甜头,不高兴了就把他不管不顾地推开。
她才是这段关系的上位者,而他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任由她来摆布。
贺伽树用手撑着下巴,视线瞥向不远处的两个独角兽玩偶。
他人搬到这里,自然也把那些与她有关的东西都带了过来。
无意义的、只会勾起他痛苦回忆的、任凭如何都无法丢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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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栀不知道夏宁最后是怎么给她母亲说的,总之相亲事件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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