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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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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季言不能相信。

她宁愿相信这是廖青神经病犯了,买了一件新的冬季校服塞在这里来满足他那奇怪的性癖。

她伸手去打开柜门,才发现自己的指尖一直在细微的打着颤。

她扼住右手手腕,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

吞咽一口,深呼吸,她拉开柜门,拿出那件校服。

抖开,季言不可遏制地抚摸着这件衣服,这件曾陪伴了她高中三年的旧校服。她摩挲着翻开衣领,眼睛在看见“十九班季言”五个字后,瞬间被泪水占据。

沉寂的房间里,“嗒”一声,泪珠砸在校服上,眼前的一切毫无征兆地模糊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她身后紧紧围过来一个宽阔炙热的胸膛,那人的肩膀那样宽阔,和那年那个雨夜一样,不曾变过分毫。

抱着那件旧校服,季言转身,把自己深深埋进了廖青怀里。

廖青深呼吸着仰头,抿下眼底的热意。手掌轻轻拍在她肩上,在哄她,也在哄着一场幻如泡影的旧梦。

旗袍到底是没试,廖青也不管,只是抱着季言转身回了卧房。

到房内要把她放下的时候,季言不肯松手,廖青没法子,只能顺着她一并上了床。

廖青倚靠在床上,季言就窝在她怀里,也不说话,只是一边抱着那件校服一边闭着眼。要不是她偶尔抖动的肩膀,廖青都要以为她睡着了。

情绪宣泄够了,季言松开手,把自己从旧校服里摘出来,慢慢回神。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原本精心熨烫妥帖保存起来的校服如今泪痕斑驳,被揉得满是褶

皱。廖青轻轻挑眉,带着点调笑的意味温柔地看着她,问:“现在能跟我说说怎么突然抱着它哭起来了吗?”

季言不答,反而愤愤看向他,“我的校服怎么会在那里放着?!”

廖青不明白,扬眉看向她的眼里充满疑惑。

“这件衣服,”季言说着,鼻头猛然又一酸,她克制住,瘪着嘴问,“难道不是早就被扔了吗?”

廖青扶着她的腰坐直身子,反问,“为什么要扔?”

看她似是不满,廖青轻轻把她的腿放平,好让她在自己怀里坐得舒服,“季言,这是你和我第一次见面唯一留下的东西。你当时从意大利一声不响就跑了,我没法子找到你,只能对着它想你。”

说到这里,廖青不由得压低了眉眼,神情也低愁起来,“所以,现在能跟我说为什么要突然从意大利退学离开吗?”

季言不想说,正要闭口不言,她忽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从意大利退学了?”

从意大利退学其实是她很临时的一个决定。

靳柏送她离开的时候,她拎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走了很久,只在临登机的时候问了他一句话。

佛罗伦萨美术学院主动给她发函邀请她去做交换生顺便读研,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也许是他的手笔。

靳柏听了,抠着手支吾了半天,最后才小声说,“先生说不想再看见小姐,所以特意联系他一辈子也不会去的国家,让小姐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季言怔了很久,才说出一个好字。

那之后再转身飞往意大利,就没有了留恋。

到了意大利,季言便想办法把他的钱财资助换给了其他人。那以后,语言不通,宿舍住不下去,租房被刁难骚扰,她都一个人咬牙挺了过来。

白天上学、去画廊打工,她让自己忙起来,不允许自己有空闲的时间去想那些没有任何意义的过去。

晚上睡梦里她控制不住自己,哭醒了就点灯起床,整夜整夜地温习功课,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浑浑噩噩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后来偶然间一场画展,季言一个呆立在画廊里看着那些高深奥妙的画作很久很久,终于明白自己要追求的不是这些。

因为之前办理研究生入学的一些资料还没有备齐,她干脆直接放弃,当天就收拾了行李,离开了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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