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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都盖着薄被,不过是赤/裸相对,权至龙的手放在她的腰部往上,头在她的发顶,两个人的体温在交换。
清颜有点嗓子疼,想起来喝水,看他还没醒,小心翼翼想要挪开他的手,但是她一动,那只手就扣得更用力。
这样的举动,清颜哪里还看不出来这个人早就已经醒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两个人意/乱/情/迷,闹天闹地的样子,脖子就慢慢染上了一层粉色。
权至龙最喜欢看她羞涩的样子,分明已经坦诚相见、深入交流好几年了,但是在“胡闹”这件事情上,她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具体表现为不肯开灯。
权至龙的手掌微微施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带着晨起沙哑的嗓音在她发顶响起:“想去哪儿?”他的呼吸温热,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清颜缩了缩脖子,声音因干涩而有些低:“喝水。”
他没有立刻松开,反而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颈侧,那里的肌肤还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若隐若现的痕迹。“等着。”
他含糊地说了一句,终于松了手,自己先坐起身。
薄被滑落,露出他线条流畅的肩背。他随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赤脚下床,走到房间另一头的小冰箱,拿出两瓶冰水。
清颜趁他转身,赶紧拉高薄被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走回来。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有一种慵懒又随性的性感。
权至龙回到床边,将一瓶水递给她,自己拧开另一瓶,仰头灌了几口,喉结滚动。他垂眸看她,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还躲?”说着,他重新坐上床沿,长腿一伸,便将她和被子一起圈进了自己的领地。
清颜小口喝着水,冰凉的液体缓解了喉咙的不适,却缓解不了脸颊的热度。他靠得太近了,身上是他惯用的、混合了淡淡烟草与香水的气息,还有属于他的味道,无孔不入地包围着她。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手指却不安分地隔着薄被,轻轻描摹她小腿的轮廓。
“下午想去看一个画展。”清颜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却因为他指尖的游走而微微发颤。
“画展啊……”权至龙拉长了语调,忽然俯身靠近,几乎与她鼻尖相抵,“那上午的时间,是不是归我?”
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清颜再熟悉不过的、带着促狭和欲望的暗流。她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扣住了手腕。
“权至龙!”她低声叫他的名字,带着警告,更像是羞涩的求饶。
他低笑起来,胸腔震动,格外迷人。“昨晚是谁答应我,今天可以……”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用气声说了几个字。
清颜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烧着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想反驳,却想起昨夜意乱情迷时,自己似乎、确实含糊地应承过什么。
“我、我没答应……”底气不足的否认。
“撒谎。”他轻笑着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沿着脸颊,寻到她的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去。一个带着薄荷冰凉水汽和不容拒绝力道的吻,温柔又强势地勾缠着她的意识。
晨光渐亮,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攀升。薄被不知何时被掀开了一角,他滚烫的掌心贴上了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在理智彻底涣散前,清颜勉强偏过头,喘息着做最后的挣扎:“灯……窗帘……”
权至龙动作一顿,抬头看她水光潋滟的眼和红透的脸,终是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伸长手臂抓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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