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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找他这位理科状元做家教,钱主任辞了袁绍,时薪还给他加到300。
这么高的时薪,又这么轻松的工作,辞了上哪去找第二个?
谢时瑾不说话,只定定看着她。
他的眼神仿佛有重量,沉甸甸的,压在人心口上。
小猫眨了眨眼睛,大脑突然过电,一下通透了,迟疑地问:“因为那条猫牙项链吗?”
郭轩虐猫。
谢时瑾可能、也许、大概是害怕郭轩会伤害她?
有点自作多情了,但程诗韵能想到的,只有这个理由了。
耳朵上的伤疤结了痂,现在倒也不觉得疼了。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晚谢时瑾看她的眼神,也是这样。
就好像受伤的不是程诗韵,而是他。
谢时瑾在懊悔。
懊悔她的伤口都快结痂了,他才来心疼她。
但程诗韵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更不想成为一个累赘。
离大学入学只有一个月了,短期工作不好找,稍微轻松一点的,就更难找了。
当然了,谢时瑾的性格不怕吃苦,可是程诗韵不想他那么辛苦。
还有那条猫牙项链。
程诗韵在洗手台上走来走去,分析道:“那些猫已经惨遭毒手,去了喵星,我们也做不了什么了。”
“但是还有其他猫,来的路上我观察过了,这附近有很多流浪猫。”
“你不仅不能辞掉这份家教,相反,你还要好好看住郭轩,给他布置很多作业,让他没时间去伤害其他猫。”
女孩喋喋不休,一如既往的执拗。
谢时瑾:“程诗韵。”
她的名字,从他嘴里喊出来,让人心头一颤。
明亮的白炽灯在他头顶,他身体的阴影压下来,将程诗韵整个笼住了。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暗淡的光影,层次分明。但他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黑,看着她的时候如深海般沉寂,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怎么了?”程诗韵在等他说话。
“你一直都这样么?”
他的目光沉了沉,像海面吹起来的一层雾,晦涩得让人看不清情绪。
程诗韵:“哪样?”
谢时瑾偏过头。
一直那么为别人着想,宁愿委屈自己,让自己受伤,也要保护……跟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紧,过了很久,才低声重复:“我想回家。”
很生硬,很冰冷的一句。
可淅沥的水声模糊了少年原本清冷的嗓音,反倒催生出近乎恳求的错觉。
“回家,你回啊,我又没有不让你回。”
“但你这么想回家……该不会是没有信心吧?”程诗韵抬着下巴,“害怕自己不行?”
她承认谢时瑾学习还不错,可会做题和会讲课是两码事,就像搞科研很厉害的学者不一定会给学生授课一样。
“万一钱主任觉得你教得不好,又把袁绍给请回来,是有点丢人啊。”
怎么可能。
她见过谢时瑾给别人讲题,基础好的直击要害点拨几句,对方立马就能开窍,基础差的从公式开始推,哪怕重复几遍他也不会不耐烦。
“……”
意识到激将法有点蠢之后,程诗韵直接道:“来都来了……有钱不赚你傻不傻?”
……
“猫不能进卧室。”
谢时瑾挎着猫包,被郭轩伸手拦住,他侧过头说:“会乱撒尿,臭死了。”
谢时瑾面无表情:“她不会。”
“子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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