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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翼翼地说:“……会不会掉在车里了?”
——他们把人和手机,一起塞进了后备箱。
郭仁义吸了口烟,浓烈的尼古丁灌入肺腑。
钥匙扣应该是滚进后备箱的角落里了。
7月底的时候他去洗过一次车,估计是洗车的人清理出后备箱的钥匙扣,给他放到了中控台。
那阵子他有两三个月没开这辆车,也就没发现,还是郭轩问他车上怎么会有这种小女儿家的东西,他以为是冯月落在他车上的,怕郭轩在他妈面前乱说,他就胡诌了理由说是在学校里捡的。
他压根就没看清楚那个钥匙扣长什么样子,之后钥匙扣被郭轩拿走,玩腻了扔到客房里,又被保姆找出来……
一个小小的钥匙扣,竟然惹出这么多事来。
郭仁义摁灭了烟头,对冯月说:“钱我可以给你,警察来找你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男人粗粝的拇指摩梭着她的下巴,冯月点头:“知道……”
她什么都没见过,跟程诗韵也不熟,事发的时候在家里睡觉。
“乖。”
……
半下午,大概三四点。
程诗韵无聊死了,盘在猫窝里睡觉,然后做了个梦。
梦到她不是被车撞死的,而是被人掐死的。
那个梦太真实了,脖子被人掐住的窒息感根本让人无法呼吸,以至于程诗韵醒过来的时候还在后怕。
她在客厅里转了两圈,又害怕又委屈。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去了谢时瑾的卧室,钻进他的衣柜里,一阵乱拱。
谢时瑾的衣服都是洗过的,布料绵软,有淡淡的洗衣粉香气,还有他身体的味道,温煦、清冽又干净。
程诗韵整条蛇都钻进去,埋在里面,熟悉的气息总算让她好受一点,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委屈。
为什么不带她?
有多累不能带她?
她只是一条小蛇呀,她乖乖盘在他身上就行了,不会胡闹,也不会撒娇,更不会耽误他工作。
明明之前恨不得去哪儿都带着她,她吃口饭,喝口水,他眼睛眨都不眨也要盯着她。
怎么偏偏,这次就不带她了。
程诗韵非常没有安全感,窝在她用少年的衣服筑成的巢里。
天开始黑了。
她很害怕。
也好想他。
……
下午六七点钟,郭仁义家的保姆到医院来送饭。
郭轩情绪不稳定,动不动就发脾气砸东西,医生说晚上最好留一个家属陪床。
八点过一刻,天完全黑了,钱娟从住院部出来,今晚大概是郭仁义陪床。
谢时瑾坐公交回家。
他刚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小轿车截停在他面前。
少年目不斜视,直接绕开走了过去。
驾驶座上的人下来,喊了他一声:“谢时瑾。”
谢时瑾回过头,杨胜男走近他,问:“你上午是不是跟踪郭仁义了?”
少年定定看着她不说话,黑冷眼眸在暗淡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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