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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
两位老师已经架起了摄像机,顺势在沙发上落座,打量起独居少年的家。
“欸,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男老师问。
吱吱吱——
“是老鼠吗?”女老师下意识往沙发里缩了缩,眼睛在屋里扫来扫去。
声音的来源是角落里的一个泡沐箱。
那名男老师起身走过去,扒开压在箱口的碗,惊道:“是老鼠,小老鼠。”
肥噜噜的一窝。
“养这干什么,喂猫吗?”
“现在的宠物猫都吃猫粮,比人都吃得精,谁还喂活老鼠。”
郭仁义在客厅里来回逡巡踱步,谢时瑾养猫,但客厅里什么养猫的东西都没有。
刚才少年怀里好像也没有猫,送走了?
昨天下午郭轩做了眼球摘除手术。手术很成功,但郭轩受不了自己从今以后都要带义眼生活,晚上趁他妈睡着了,跑到天台要跳楼。
差一点,他去医院见到的就会是儿子的尸体。
郭轩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怎么会不心疼。
身后传来声响,谢时瑾拉开卧室门走了出来。
“要开学了吧,打算什么时候去北京?”郭仁义转身看向他,和蔼温和地笑,“程老师在北京还好吗?”
男老师问:“程京华老师又去北京了?”
阿尔兹海默症不能治愈,只能靠药物或治疗手段延缓病情,每个寒暑假,程京华就会带着冉虹殷全国各地求医。
女老师有些惋惜:“说起来也可惜,那么好的一个姑娘。”
“是啊,肇事司机竟然还没抓到,你说这种事怎么就让程老师遇上了呢……”
“说够了么?”谢时瑾打断惺惺作态的几人,语气冷硬,“我只有五分钟时间。”
“好好好。”老师请示,“那郭校长咱们先拍张照吧。”
这两位老师应该还不知道郭轩的事,显得很热情。
拍完照,老师抓紧时间对谢时瑾说:“我们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谢时瑾被绊住脚,郭仁义在客厅里随意转了转,看到了神龛上的灵位。
谢时瑾的外婆身体一直不大好,一年进好几次医院,少年便申请不上晚自习去医院陪床。学校对他这样的尖子生,向来宽容,只要不影响成绩,干什么都可以。
左边这个房间……是谢时瑾的卧室,郭仁义压下门把手。
几乎同一时间,沙发上的少年陡地站起身,大步生风地走过去。
门开了,郭仁义走进去。
加阳台一共二十来平的一间屋子,收拾得干净整洁,比郭轩的房间整齐得多。
靠墙的书桌上摞着几堆旧书,强迫症一样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有一个吹萨克斯的向日葵玩具,有点幼稚。
听到开门声,程诗韵感觉到有人进来了,脚步沉重,不是谢时瑾。
程诗韵侧着脑袋贴到衣柜缝隙,用一只眼睛向外看。
确实是郭仁义。
程诗韵看到这张脸就想作呕。
但郭仁义好像不是进来随便看看的,而是在找什么东西。
然后程诗韵就看见他,捻起了谢时瑾掉在枕头上的,一根头发。
少年的身影,裹挟着一股冷冽的风冲进来。
郭仁义回头,瞳孔骤缩,下一秒谢时瑾就已经箭步上前,掰过他的肩膀:“郭仁义。”
男人重心不稳,被这股蛮力带得踉跄一步,却扯着嘴角笑出声:“我就是进来随便看看,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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