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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不通,自己明明只是想好好念书考一个好大学,明明从来没想主动去害谁,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偏偏要把她逼到这种地步?
哭了一会儿,冯月也不敢再哭了,十一点她爸妈要回来了。
她掬起一捧又一捧清水,反复搓洗着眼眶周围的红痕,直到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看不出半分痛哭过的痕迹,才堪堪停手。
走出卫生间时,她的手机铃声又突然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喂?是冯月吗?”
冯月咬着手指,战战兢兢:“是……”
“你们小区的楼梯到底在哪边?我绕了两圈都没找着。”对面说,“你方便下来拿一下你的东西吗?”
冯月有些茫然:“我的东西?”
“对啊,不是你叫的跑腿吗?”
冯月下了楼。
“你的包裹。”穿着工服的跑腿把一个缠着胶布的纸盒子递给她,“确认没问题就签收一下吧。”
“我没有叫跑腿。”
“电话地址都是你的啊。”跑腿说,“是不是你朋友给你叫的?”
冯月满心疑窦,伸手接过,纸盒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她下意识将摇了摇,好像是个空盒子。
跑腿说:“你拆开看看吧。”
冯月指尖颤抖着拆开胶带,不是空的。
里面有半张大头照。
在前锋路,她丢掉不要,被谢时瑾捡走的那一张。
她和程诗韵的合照,但属于程诗韵的那一半,已经被人撕走了。
冯月问:“谁给你的这个包裹?”
跑腿回忆:“是一个男孩子,高高瘦瘦,长得挺帅的。”
谢时瑾。
一定是谢时瑾。
冯月慌乱地四处张望,目光仓皇扫过马路上往来的行人和穿梭的车辆,下一秒,视线错愕撞进马路对面的出租车里。
后排车窗半降,谢时瑾就坐在里面。
他戴了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眉眼,只看得见他挺直的鼻梁和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昏沉的路灯光线漫进车窗,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深浅交错的阴影,少年静坐着,宛如雕塑一般。
这辆车……在这里停了多久了?
冯月诧异瞪眼,想走过去看看,后座的少年下颌微抬,看了过来。
两人目光相撞的刹那,霾一般的阴沉感压过来,让她凭空生出一股被笼罩、被看破的错觉。
冯月浑身一颤,瞳孔急剧挛缩,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出租车的表从七点钟就开始计时,一直到现在。
八点半,谢时瑾看到冯月爸妈带她弟弟出了门,只剩冯月一个人在家。
假如冯月当真有心向他坦白程诗韵的死因,大可以在电话里将前因后果说清楚,即便非要当面对质,她也应该挑一个宽敞、明亮、有监控地方,既能让他们的对话有据可查,也能防备他对自己不利。
可她偏偏反其道而行之,选在自己家。
安全么?
对她来说当然安全。
甚至说这种昏暗不明、无人见证的环境,对她而言,是有利的。
郭仁义不会无缘无故拿走他一根头发,紧接着就跟冯月见面。
他的头发上有什么?
毛囊,DNA。
再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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