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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念点点头,“嗯”了一声。
大爷便接着道:“我的父亲啊,原本是个穷困潦倒,吃了上顿不知下顿在那儿,也不知哪天就会饿死的流浪汉。他也是从人口中听说了念地镇在收容无家可归之人,便动了念头。
“可我父亲那会儿穷得连从城东赶来这里的路费都没有,就随便在念地镇的对外留言栏里牢骚了两句。可没想到,就在当天下午,就有一辆已经预先付过费用的能源车停到了我父亲面前。父亲他被那车送到了念地镇,在那儿他得到了一份虽然薪资不算太高,但总算不用再为三餐担忧的工作。再后来的事,相信你们也能想到了。
“而我父亲,只是那万万受惠者中的一员。可以说,如今这念地镇的定居者里,十个里有六七个都是受过萧山大善人恩惠的。所以,在念地镇,除了违法乱纪的事不能干之外,还有一件事万万不能干,那就是——不能随意诋毁萧山大善人。否则,这后果可能比你违法乱纪了还要可怕。”
“呵呵!”时念听得乐呵,笑眯眯地道,“看来,这位萧山大善人真的很得民心啊!这么一看,他应该是一位很值得人学习的对象!”
“那是当然!”大爷说得相当自豪,还骄傲地挺了挺胸膛,一副有荣与焉的模样。
但很快,他又突然佝偻了背,尴尬的咳了两声,“咳!咳!当然,萧山大善人早年干的那些混账事,并不值得提倡啊!大善人自个儿都承认了,说他年轻时是个混球,犯过许多错,让大家不要因为他后来做的事,就把他年轻时干过的混账事美化了。”
时念莞尔,心道这位前辈真是个妙人,有种一本正经到可爱的萌感。
她笑着回应,“嗯,大爷,您放心,我肯定只学好的。关于这位大善人,你还知道其他的事不?”
“那当然。我父亲后来可是在大善人的豪宅里打过工,亲自接触过善人的。丫头,我给你说啊,大善人他有个奇怪的小癖好。他呀,喜欢……”
大爷絮絮叨叨地讲着他父亲发现的,那些有关萧山日常生活里的细节。而随着他的讲述,时念对这位素未蒙面的前辈的印象也逐渐立体起来。
宋言澈全程一言不发,一路安静打量着仿佛已经进入另一个世界的时念。
别看“念地中央公园”这名气起得高大上,实际上这座公园的面积并不大,也就千亩左右。哪怕游览车速度再不快,一刻钟后,公园中心还是到了。
还在缆车上,时念就已经瞧见了伫立在一个直径近百米圆形广场正中央的萧山雕塑。广场外围,有好几层台阶,游览车上不去,时念下车步行。
广场不大,除了萧山雕塑别无他物。萧山雕塑也不算大,除去底座外,人像主体看起来应该是与他原身一比一的还原出来的。
大爷跟着时念下了车,这会儿都还在她耳边解释,“关于这雕塑,当初在建造时也有过分歧。部分人认为该把雕塑造的大一点、高一点,这样才能容易让人看见;可有人却觉得应该小一点,低调一点。最后,还是那位伺候了萧山大善人许多年的老妇人说了一句话,后人们才把雕像修成了如今的模样。”
时念觉得,这位大爷挺有讲故事的天份,是个懂得如何吊钩子的。
好奇的她,不介意当这个捧哏人,乖觉地问道:“那位老妇人说了什么话?”
“妇人说,面对别人的感恩戴德,大善人总爱说他就是一凡人,遇到了点不平凡的事,过了平凡又不平凡的一生。他不需要别人的仰望,只希望若干年后,还能人能记住这世上曾有一个叫萧山的人存在过就足够了。既然萧山大善人都‘不需要人仰望’了,那自然不能把他的雕塑造的太高,太显眼。所以,大家就按他的原身修了雕塑。”
时念觉得,大爷讲的雕塑由来,颇有几分前世野史的味道。
在她听来,那位前辈只是在感叹自己这坎坷的穿越之旅罢了,可被别人听去后,却硬生生被扭曲了原意。就好像前世的语文阅读理解,原题作者都做不对那些强行被赋予了意义的主观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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