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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据我所知,赵姑娘应该也不是。”

姳月听他这么说,心里的不自然渐渐松开。

略抬起睫看他,白相年是行走江湖之人,想来性子本就不拘,她再忸怩就真的奇怪了。

也不再强忍着,疼了就说,到后面几日,她只是重一重鼻音,白相年也能知道她疼了。

低头吹一吹,再继续动作。

只不过每每这时候姳月还是会不自在,所幸白相年大多时候都不会过来,听他说是有线索祁怀濯就藏身在这一带。

故而他忙得时候更多,只在到了换药的时候出现。

这夜他来得晚,衣袍上都裹着的夜露潮气,看得出是赶回来的。

姳月很是不好意思,“你忙正事就是,我这不打紧。”

“你也是正事,不亲眼看过我不放心。”

白相年不加思索的一句话,却叫姳月心上蓦地生出无措。

这话太过容易让人误会,偏偏他说得是那么自然。

也是这份自然让姳月不知如何应对,唇瓣张张合合半晌,白相年已经托起她的手查看,神色专注。

姳月胡乱眨着眸别过头,安慰是自己太敏感,白相年也许对朋友都是这般。

感觉到他的指拂过掌心,旋即柔声道:“结痂了,应当不会留疤。”

“只是你手臂上的箭伤治得太晚。”白相年隔着衣袖贴住她小臂上留下的伤疤,眼底的心疼几乎溢出。

姳月隔着衣袖感觉到他的掌纹,温度灼着那结愈薄弱的伤疤,她心头乱跳,想快速抵挡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你可知叶岌近来的消息?”

白相年掀眸看她,目光里混着微不可查的亮意,“怎么想起问他,你心中还有他?”

姳月本意是想提醒白相年,不管怎么说,自己毕竟是成了亲,嫁了人,名声一片狼藉的女子。

却不防听他这么问,想也不想就说:“自然不是。”

这回答让白相年眼底的光归于沉寂,“那又何必提。”

语意下的自嘲和垂暗的眉眼,无一不令姳月有种自己伤到了他的感觉。

想说的话也不知道该不该再说。

所幸院外有护卫匆忙跑来,打破了尴尬。

“世,主子!”

白相年放下姳月的手,神色已经恢复如常,“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先休息。”

姳月更是松了口气,点头让他快去忙。

白相年径直出了院子,又走了一长段路,才停步道:“说。”

护卫把手一拱:“回大人,收到消息,找到渝山王等人的踪迹,已,已经遇害。”

*

渝州城内,祁晁卸了身上的盔甲,将剑丢给身旁将士,阔步进到大殿内。

等候在内的祁怀濯激动站起身,“堂弟!”

祁晁方练过兵回来,一身冷戾肃杀未退,往日玩世不恭的桃花眼里聚着寡寒之意,视线逐寸睥看过祁怀濯,“六殿下。”

祁怀濯满目疮痍的摇头,“如今我又是什么六殿下?叶岌为了掌握权柄,竟然威胁长公主做伪证陷害于我,逼死父皇!我为了不将祁家江山拱手让给那等乱臣贼子,为了一线生机,只能逃出京,另谋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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