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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说话,他情绪也总是寻常的淡淡的。
是不是起效了?
欢喜,紧张,期待的充斥着秦艽的灵台,她勉强让自己镇定,“姑娘不肯要我服侍,似是很抗拒和世子的婚事。”
祁晁听了话无意外的要动怒,视线却似定住一般,凝在秦艽颤红的双眸之上,久久挪不开。
莫名其妙,太莫名其妙,他在她身上废什么时间,祁晁拧紧眉头,眼中的清明却像在被什么蚕食。
秦艽见状接着说:“世子,赵姑娘根本是在践踏世子的一片心,世子对她的好,她根本不珍惜,她也不值得世子如此。”
秦艽将往日不敢说的不忿都控诉了出来,难压的情愫和对祁晁的心疼一涌而上,让她几乎落下泪。
“这跟你没有关系。”
祁晁脱口而出的冷语让秦艽一怯。
他是极护短的,就算自己再气再恼姳月,也由不得旁人说她半句。
所以秦艽的斥责才会引得他最真实的本能反应。
然而等他看见秦艽洇湿的眼眶,那由蛊虫催发的效力就开始吞噬他的本心。
他竟然对秦艽的泪眼感到怜疼,甚至生出一股强烈的悔意。
“怎么哭了?我不是怪你。”他像被夺舍了一般,说出这些话。
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对劲,可身体每寸血肉都在模糊他的理智,甚至在升起不该有的躁动。
秦艽泪眼潸然,摇头道:“我只是心疼世子。”
关切绵缠的话语让祁晁缓了呼吸。
秦艽看他眼中满是怜惜,心头如鹿乱撞,下一瞬却听他压抑着声音道:“你先回去吧。”
“世子……”
祁晁闭了闭眸,快步离开,脑中却挥散不去秦艽的身影,他定是因为和阿月争吵才有了这莫名的念头。
简单的思绪压制,祁晁却用尽了心力,额头上全是汗水。
他越走越快,冲进姳月帐中,后者被他吓了一跳。
姳月捂着心口,受惊般看着他。
祁晁却安心一笑,然而除此之外,他对姳月本来应该滚烫的情化得很淡,淡的让他慌乱,可很快连慌乱都抓不住。
他凭着本能走上前,轻轻抱住姳月,眼神很空,“阿月,我们还有两日就成婚了。”
……
感受到祁晁对自己的变化,秦艽一整天都处在乍惊乍喜之中,欣喜自己所愿终于要实现,又会在不经意间为自己的所为惊怕。
夜色渐深,她回到营帐休息,点上烛火,扭身却见屋内坐着一个人!
秦艽大惊,又见他穿着同营的甲胄,只当是哪个受伤的将士,对方一开口,又将惊出一身汗,“秦姑娘事情办的如何?”
是叶岌!他竟然易了容潜进来!
她慌乱看向外面,要是让人发现怎么了得!
他是对自己的身手如此自信,还是当真不计后果。
秦艽头皮都麻了,也不敢声张,低声道:“应该已经起效,世子对我态度有变相信不用多少时日。”
“太慢了。”叶岌打断她,“两日,你只有两日,让祁晁将人送回。”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他那时对月儿连一息都等不了,脑中回忆快而闪过,他凝眸递向秦艽:“种蛊之后他会对你死心塌地,千依百顺,否则就是你没用。”
轻鄙的二字让秦艽羞耻气愤,“你即有本事潜进来,何不直接将人带走”
叶岌眸色沉冷,当然不能,他要断了月儿和祁晁的所有牵绊!
*
祁晁让人去城中买了灯笼红绸铺挂在军中,尽力装点的喜气洋洋,但却无一人感觉到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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