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2 / 2)
易青兰一想到今早父子两个的晦气话,就觉得心里堵了块石头,闹得她胸闷气短。
谢淙让她唯物一点,好歹也是个教书育人有文化的高校教授。
话刚说完,就得到易青兰一记犀利的眼刀。
「当初怀你的时候我就该天天抄佛经。」易青兰叹口气,念着要去庙里祭拜一下。
寺庙内香火缭绕,淅淅沥沥的雨丝滑过屋檐,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接一个的水洼,也滋润得草色越发碧青。
易青兰和谢津明往里深去,施浮年和谢淙在外面等。
寺庙里有棵古槐,被人俗称祈愿树,树枝上的红绳随着冷风向西飘去,人世间的红尘心事压弯了古槐的腰。
谢淙看了眼正往心愿牌上写字的施浮年,问:「你信这个?」
雨水和墨混在一起,她写字速度被迫放慢,谢淙把伞往她方向一偏,她说:「还行,算不上信,凑个热闹。」
施浮年放下笔,往前走了两步,准备把心愿牌缠在古槐树上。
谢淙抬眸,淡淡扫过去一眼。
红色牌面上赫然一行娟秀的字——
秩序之内。
她找了个高处,举着手臂系红绳,忽然听到谢淙问她:「什么是秩序之外的事?」
打结的动作一顿,心愿牌顺着手心滑落,施浮年不想让木牌落地沾染了尘土,弯腰去接,却被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抢了先。
施浮年拧眉。
谢淙重复,「什么是秩序之外的事?」
和你结婚。
和你结婚,是我顺风而行的人生中最偏航的举动。
她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谢淙不知有没有读懂她的眼色,他只是冷着一张脸将木牌还给她。
施浮年的视线回到古槐上,千百红绳一齐飘摇,遮蔽住方纔的隐蔽位置。
她又找一个空处,比刚刚的位置要高得多,施浮年踮着脚,雨水顺着手腕往胳膊上滑,她忍着冰冷,小臂都在颤抖,一身反骨在体内叫嚣,心愿牌越是难系,她就越要硬挂上,还要把它挂牢,不论用什么办法。
转瞬间,一双宽大温暖的手搭上心愿牌。
施浮年愣住,下一秒,她被他推着往后走,掌心多了一把雨伞。
谢淙帮她挂好了心愿牌。
施浮年抿了抿唇,说:「这个心愿牌应该是祈愿的人系上去。」
「你这叫借我的运,知道吗?」谢淙拍掉手上的灰尘,笑得轻狂。
施浮年一怔,听到麻雀一声声地叫喜,根根红线在细雨打叶中摇曳,雨滴顺着黑色伞面往下滑,敲中她的发顶。
「施浮年,该回家了。」谢淙见她不动,又喊一次她的名字,「愣着干什么?」
她想起大三那年。
A大在图书馆门口摆了个两米高的梦想栏,旁边摆着一张桌子,木桌上放着几沓便签和十来支各色记号笔。
当初的大学室友把自己保研的愿望贴上去,撺掇着施浮年也写一个。
施浮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在便利贴上写下三个大字——挣大钱。
写完就随意把便利贴粘到一个角落。
抬腿走了没几步,她听到有男生身后窃窃私语,「我靠,你看地上这个便签写的,挣大钱?这也太实际了点,看这字体估计是个女的写的,以后肯定拜金,啧啧啧。」
施浮年皱眉,回过头看到一些人扎堆围着一张飘在地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