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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音色和声线,好像是个男人,还是个说英文的男人。
施浮年拿着笔,轻轻敲着杯垫,她把手机放到书桌上,单手撑着头。
脚撑着地面,往左一用力,办公椅陡然旋转,施浮年的视线旋即移到书房的铜褐色木门。
半开着的门后是一张冷漠到能滴出水的脸,黑眸紧紧盯着她。
施浮年被谢淙吓了一跳,和电话的人说了句再见便挂断。
谢淙用脚尖踢开门,只穿着条睡裤矗立在书房正中央。
施浮年上下打量他一眼,又迅速调开视线,「你进来干什么?」
谢淙看着扣在桌子上的手机,目光如炬,「来听你和别人打电话。」
施浮年把手机攥到掌心里,淡声说道:「现在听完了吗?」
谢淙觉得自己气得头顶快要着火,施浮年却只会木着张脸地给他浇一盆刺骨的冷水。
他嗓音里压抑着燃起的怒意,「嫌我打扰你们了?」
「谢淙,我不是这个意思……」施浮年站起来刚想解释,只见他转过身,沉着一张脸回到客房。
书房顿时安静得像荒郊野岭,Kitty被两个人吵醒,不断绕着施浮年转圈。
施浮年把猫抱起来,揉了揉它的头,「别怕,我没生气。」
Kitty赖在她怀里不走,施浮年只好抱着猫去敲客房的门,「谢淙,你出来,我和你说清楚。」
没人理她。
施浮年又耐着性子问:「谢淙?你睡着了吗?」
回应她的只有Kitty哼声。
施浮年等了一分钟,见这堵门还是严丝合缝,扭头走回了主卧。
卧室里还残留着一丝情事的气味,施浮年开窗通风后躺进被子里,太阳穴一个劲儿地跳。
她太累了。
早上去找陆鸣非签合同,吃完晚餐后发现车被水淹了差点报废,回到家后鬼迷心窍,被谢淙勾搭着厮混了两三个小时。
做完后拿起手机刷朋友圈,看到昔日在英国留学的同学说要长居燕庆,施浮年混乱的脑子里忽然清明一瞬。
她换上衣服,走到书房给同学打了个电话。
原本是在谈工作,却未料到被谢淙误会。
施浮年睁开双眼,望着天花板上的雕花,长长叹了口气。
一墙之隔,谢淙靠着墙角,目光从未移开过那扇并没有反锁的门。
但凡她敲一敲门,试探性地摁下把手……
谢淙冷笑一声。
片刻后,谢淙拿了件T恤套在身上,走向浴室时,手腕不小心蹭了下推拉门。
他低下眼眸,看到腕骨旁边的一排牙印,隐隐回忆起方纔那股痛感。
恼意与疼痛反复拉扯着他身体里那一根弦,谢淙打开水龙头,冷水淌过手腕上的印记。
婚前提出私密空间的人是他,又何必去在乎施浮年与谁通话?
她做什么都与他无关,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谢淙用凉水洗了把脸,可依旧觉得心里烦躁难耐。
原因不明。
——
翌日晚上,施浮年从4S店取回自己的老头车后,去东城区接了个人。
副驾驶车门被拉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环绕周围,施浮年侧过头,微弯唇角,「Jose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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