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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也一直定时定点吃va,情况改善了很多,至少不影响夜间走路和开车。
廊道墙壁上的中古挂钟敲响十二点的钟声,奔波了一天,施浮年很困,抬手搓一下眼睛,火辣辣的疼,她微微抬头,问对面的人,「还有事吗?没事我先去睡觉了。」
谢淙没说话,眼睛定在她身上,视线细细扫过被月光照亮的每寸皮肤。
下一刻,施浮年感觉到头顶覆盖了干燥的暖意。
她有一瞬间屏住呼吸,人愣在原地。
谢淙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发顶,声音低沉,「睡吧,睡个好觉。」
不知是不是谢淙那句话有虚幻的魔力,施浮年那晚睡得很踏实,像掉进空中,被绵软的云紧紧包裹着。
——
施浮年在新公司连轴转了几个月,谢淙看她把自己折磨得没个人样,便带她去海钓。
施浮年原本不想钓鱼,毕竟海上的太阳又毒又刺眼,但一想到与谢淙一同出行,兴许还会碰上某些个集团总裁。
她上次吃到了红利,还想再从他身上捞一笔。
但这次没捞到。
施浮年下车后,看到坐在大G主驾的徐行,心凉了半截。
她又涂了一遍防晒霜,转头想拿杯子时,目光与景亦相撞。
看到景亦手上的婚戒,施浮年了然。
施浮年和徐行也是大学同学,在大三打比赛时认识,她在快要和谢淙结婚时才知道徐行和他是发小。
前年就听说过徐行结婚的事,但一直不知道姓甚名谁,今天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景亦。
女人高挑纤瘦,气质温婉,像颗微微泛着光泽的珍珠。
「你好。」景亦冲她一笑。
施浮年也弯了下眉眼,帮她拎过装着药品的包。
船上风景宜人,水天一色,蔚蓝海面上有一点潮腥味。
谢淙教施浮年怎么上饵,等她穿好后,谢淙把铅块往外抛,线轮先开后扣。
施浮年拿着鱼竿,看鱼线安静地垂着,她不敢松手,只是用手肘戳谢淙的胳膊,「什么时候好?」
谢淙看钓线还没有颤动,说:「再等等。」
施浮年被船晃得有些站不住脚,「你自己来钓吧,我要去休息了。」
谢淙帮她扶了下有点歪的鱼竿,「站了还没十分钟就要休息?」
施浮年刚想把鱼竿塞他手里,就感觉到手心有股强烈的拉扯。
谢淙比她要先反应过来,他摁住施浮年的手,「别动。」
他收起线,一条石斑被甩到甲板上,溅了施浮年一身水。
谢淙拿起那条石斑,施浮年往后躲了一下。
她有密恐,看不得这种鱼上斑点密布的花纹斑点。
可谢淙偏要招惹她,在施浮年抬头时把石斑放她面前。
施浮年被吓了一跳,她拧了一把他的小臂,「谢淙你有病吧!」
谢淙倒也不觉得疼,漫不经心地扯唇一笑,把鱼扔进桶里后,继续上饵放线。
施浮年擦干身上被石斑溅上的海水,目光一移,看到旁边的徐行正在仔细地帮景亦整理袖口。
施浮年想,对比起来,这才是真夫妻,像她和谢淙这种没感情基础的假夫妻,整天只有互相折磨的份。
她坐在椅子上喝水时,景亦走过来与她并排坐。
景亦身上有一股很轻的茉莉香,盖住了难闻的海腥味。
「不明白这鱼有什么好钓的。」景亦轻轻开口,及腰长发被风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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