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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浮年有强迫症和洁癖,任何东西都要确保整齐干净,按往常,她绝不允许马具上的泥灰弄脏一尘不染的地板。
谢淙把马具放回到地下室,上二楼时,目光在紧闭的主卧房门上停了一瞬。
半小时后,他敲了一下对面的卧室门。
「施浮年,下楼吃饭。」
把手转动,施浮年穿着灰色居家服走出房间,踩着拖鞋走下楼梯,坐在餐桌前盛了一碗鱼汤。
炖汤用的是之前海钓来的鱼,一点腥味都没有,施浮年像个机器人般僵硬地操控着勺子。
她只喝了小半碗鱼汤就说已经吃饱。
听到主卧房门关闭的声音,谢淙放下筷子,问路过的朱阿姨,「她今天去马场了?」
朱阿姨看了眼那个绿纹瓷碗,「对,城南那家,朝朝就喝了一碗汤?晚上会饿啊……」
谢淙站起身,走上二楼前,从药箱里找出止痛药。
他又敲门。
施浮年不耐烦地开门,「你什么事?」
谢淙被她突如其来的火药味呛了个正着,他微拧眉头,把止痛药递给她,「生理期骑马?」
有那么几秒钟,施浮年觉得自己没有被这个世界抛弃。
她不知道谢淙为什么要忽然关心她,谢淙也不清楚她今天到底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两个人无声地僵持着,未知的情绪像卡在喉咙中的鱼刺,正在被慢慢软化。
施浮年的眼神闪烁不定,接过药,低声道了句谢。
回到卧室,施浮年关掉计算机,打开夜灯,坐在飘窗上看邻居家的老柿子树。
施浮年想,也许是前面的路走得太过于顺,让她误以为所有的事对她来说都是手到擒来,她笑自己的无知,也恨自己的无能。
施浮年扣出一片止痛药,混着温水咽下去,来平息腹部的酸痛。
她静静靠着抱枕,等药效发作。
翌日,施浮年起了个大早。
负面情绪随着时间的逝去而被冲刷干净,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昨天只有未来。
她化了个淡妆,卷了头发,换上Ralph Lauren的浅灰衬衫和黑色阔腿西裤,鼻梁架着一副低度数的银边眼镜。
下楼时在整理袖口,一不留神差点和谢淙相撞。
「上班?」谢淙问她。
「嗯。」
看她心情不错,谢淙说道:「借我搭个顺风车。」
「?」施浮年问,「你助理今天没上班?」
「我给你付油钱。」
「……」
吃完早餐,施浮年拎上包就要走,在她一脚油门前,谢淙坐进了副驾。
谢淙环视一周她的车,很欠地评价道:「你这车有点旧。」
「那你下车吧。」施浮年踩住剎车,「别脏了你的衣服。」
她原本还因为谢淙昨晚的关照对他削弱了几分偏见,不成想大早上的又被他惹起火。
谢淙单手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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