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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打断她,「郑姐,我从来不觉得这份工作让我丢脸,您自己本就从事服务业,却要在这里贬低这一行业吗?」
郑姐哑了声,小自己十几岁的女孩子教育她,她觉得被冒犯到,神情一转,手拍得柜子啪啪作响,「不是,你什么意思啊?我这是为你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问你,万一哪天有什么居心叵测的男顾客往你口袋里塞张酒店房卡,你怎么办?」
施浮年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会报警。」
她伸手摘掉工牌,脱下工服,从柜子里找出自己的包。
施浮年挎着包经过一桌接一桌的客人,最后推开咖啡馆的门,迎着风往前走,一直走。
晚上十点的燕庆有些冷,施浮年穿的衣服薄,打了个寒颤,又朝着黑黢黢的天空闭了闭眼。
她没有哭。
哭是一件很浪费时间和气血的事情。
施浮年没有任何时间可以浪费。
她还要学习,还要找新工作,还要赚很多钱。
只是她忘了一件事。
忘记向谢淙道谢。
施浮年有些懊恼自己走得太过干脆,思来想去,她掏出手机,在尚未解散的高数班群里找到谢淙的微信,大大方方地添加他的好友。
秒通过。
施浮年没想到通过得这么快,她手指戳了几下键盘:【同学你好,我是刚才咖啡馆那个,谢谢你今天帮我。】
谢淙这次没秒回,等她到了寝室,洗完澡,上床睡觉前才给她发一句:【没事。】
施浮年熄灭屏幕,闭上眼睛,又想起他之前在心愿墙前拾起她那张俗气的便签。
施浮年在心里默默给谢淙又加了两分。
丢了一份工作,施浮年很快调整好情绪,打开计算机开始找新工作。
专业课老师很喜欢施浮年,听说她在找兼职,便给她介绍了个高中数学家教工作,一小时两百,一周六小时。
工作日,施浮年每天泡在教室和图书馆,直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寝,休息日,她就往返家教小区与学校。
虽然累,但看着自己的成绩和银行卡余额都在往上走,施浮年是满足的。
她拿着国家奖学金为奶奶买了对金耳钉,给自己换了块手机,不是热门的最新款,她对手机的需求不高。
施浮年掂着手机走出专卖店,路过一家奢侈品店时,她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没有人会不喜欢名牌包。
看到专柜上摆放的老花包时,施浮年低头盯着手心那块过时的「新」手机,她不得已地承认她是虚荣的。
施浮年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LV。
她握紧从跳蚤市场上淘来的十块钱的帆布包系带,低着头疾步离开商场。
她回到寝室,瘫在床上,拿出那块刚买的手机,看了眼许久未打开过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谢淙发的一张照片。
图片上是一只戴着Prada墨镜的德牧,毛发柔顺光滑,一看就是被人养得很好。
施浮年放大那张相片,看到背后的高楼牌匾上写着粤语,又想起有同学说谢淙的母亲是澳门人。
澳门。
她记得施健昌和付如华带施琢因去过澳门,那时她才五六岁,看施琢因穿着一身阿迪,拉着日默瓦行李箱,得意洋洋地戳她额头和鼻子,趾高气昂道:「我要去澳门玩了,你就在这儿看家吧。」
施浮年很生气又很无助,她甩上门跑去奶奶家,中途还摔了一跤,弄得脸上身上都是泥。
她踮起脚敲敲门,对贺金惠边哭边说:「奶奶,我不要爸爸妈妈了,他们对我不好,我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我想跟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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