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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浮年有些惊恐地抬眼看他。
谢淙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唇线绷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
施浮年又看他两眼,犹豫再三,还是主动问了出来,「谢淙,你的手是不是被割伤了?」
谢淙的目光微抬,右手一松,瓷片和鲜血顺着掌心一同滑落。
他看施浮年皱起眉,问他,「你要去医院吗?」
谢淙甩了甩手,点点红色滴在地毯上,施浮年看得心惊,「我送你去医院吧?」
谢淙忽然抬起眼,盯了她几秒钟,说道:「会包扎吗?」
「什么?」施浮年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过来帮我上药。」说完,谢淙便走到沙发坐下。
施浮年反应了一会儿,也迈着步子挪到客厅。
谢淙从医药箱里拿了把镊子,挑出掌心伤口里遗留的小瓷片。
他神情很淡,镊子重重戳进伤口时也只是轻微皱了下眉。
施浮年提心吊胆地看,他左手不太灵活地操纵着镊子,施浮年拿了个酒精棉片给另一把镊子消毒,冲他说道:「我来吧。」
直到谢淙朝她张开手,施浮年才看清那条人眼般大小的伤口有多深,血肉混在一起翻出来,施浮年的胳膊抖一下,头皮发麻。
也许是因为职业病,施浮年平常做事一直很细心。
她深吸口气,握着镊子小心翼翼地挑开碎片,脸侧碎发不听话地垂下来,施浮年随意抬手一绾。
她每动一次,温热的呼吸就压一次谢淙的手心。
男人的骨架比女人宽大得多,施浮年托着他的右手,没一会儿就觉得手腕累。
施浮年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上,棉签蘸过碘伏,冰凉的触感抚过那道伤口。
「疼吗?」施浮年问他。
谢淙只说:「继续吧。」
施浮年帮他涂好药,拿过绷带把他的手心缠紧。
包扎好后,谢淙抽开手,施浮年低头,裙子上的棕色药水的痕迹映入眼帘。
施浮年有些无奈,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裙子。
现在沾上碘伏,恐怕要把它送进垃圾桶。
谢淙捕捉她眼底闪过的一丝难过与遗憾,沉着脸开口,「裙子我会赔给你。」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施浮年有点错愕,她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用和我客套,我不会欠你人情。」
施浮年皱着眉,「谢淙,你一定要这个样子和我说话吗?」
谢淙目光如炬,质问她,「我什么样子?」
「蛮横不讲理。」
谢淙把绷带扔进医药箱,目光沉沉扫过她,「恨了我那么久,最后不还是要和我过两年?」
视线又滑过她的无名指,谢淙的语气里压着怒意,「你现在倒是连戏都不想演。」
施浮年被他锐利的言语刺得胸口发疼,她站起来与他对视,音量骤然拔高,「我哪里没有配合你演戏?」
谢淙擒住她的手腕,拇指擦过她的无名指,用力地摩挲根部,「扔哪儿去了?」
施浮年旋即怔住,喉咙里像堵了块湿棉絮。
她眉心微蹙,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把戒指放在了哪里。
「不想说?」谢淙松开她的手,视线探过施浮年脸上的表情,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他神色冷峻,阴沉得像夏季山雨欲来的台风天。
施浮年抿了一下唇,慢慢开口:「丢了。」
谢淙紧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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