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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又摸了一把施浮年的头,「睡吧。」
施浮年是被太阳晒醒的。
她睁开一只眼,看谢淙正单手支着头盯她。
浓墨般的眼睛细细扫过施浮年的五官,她素颜的时候少了几分攻击性,给人一种好接触易靠近的错觉。
施浮年被他盯得很不自在,眼神躲闪,「季安醒了吗?」
「还早,现在才七点。」谢淙走下床,不忘悉心地把她胸口前的衣领稍微一拢。
施浮年往下看。
昨晚他用力太大,扯掉了她睡衣最顶端的扣子,衣领大开,露出一条沟壑。
施浮年瞪一眼他道貌岸然的背影。
都看多久了,现在才知道提醒她。
谢季安确实如谢淙所说,在中午十二点才爬起床,踩着拖鞋下楼时还在搓眼睛。
Kitty从她面前跑过去,谢季安眼疾手快把它抱到怀里,喊道:「哎呦好重!」快把她胳膊压折了。
施浮年接过去,把猫放在腿上梳毛。
Kitty睁着一对玻璃般的眼,兴冲冲地伸出舌头舔施浮年的手镯,全然不清楚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险境。
谢淙先把谢季安送回老宅,又带着施浮年和猫去做手术。
术前要断水断食,Kitty饿得用猫爪子扒着宾利的车座,要不是前几天施浮年刚给它剪过指甲,它势必要撕下一张皮。
医院前,施浮年把猫包递给谢淙,他轻抬眉角,「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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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它去吧,我在外面等着。」施浮年实在是不忍心看它受苦。
谢淙了然一笑,接过那个又大又重的包,Kitty不想离开主人,开始撒泼乱蹦乱跳,谢淙还以为自己提了个蹦床。
医生摸了摸布偶猫的头,「这布偶真漂亮,你们养得真好。」
谢淙从不抢功劳,「它妈妈养得好。」
医生把Kitty抱起来,问道:「你是它爸爸吗?」
谢淙看了眼那只缩着脑袋的猫,「是?看它想不想认。」
下秒,猫像成精了般朝他张牙舞爪起来,医生连忙安抚它。
谢淙轻笑出声。
进了手术室,布偶猫还是瞪着双懵懂的大眼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手术室里的东西都被擦得珵亮,Kitty跳上桌子要舔那把手术刀,医生想抓住它,可它太灵活,两腿一蹬就跳上柜子。
最后还是被谢淙提了回来。
谢淙在手术室外等,猫刚进去不过十分钟,施浮年就给他打电话问情况。
「它哭了吗?喊的声音大吗?是不是很疼?」
谢淙走到窗边,看楼下车边的人来回踱步,「手术会打麻醉,你担忧过头了。」
施浮年一时无言,挂断电话后便打开车门进去吹冷气。
两小时后,布偶猫被推出手术室,两只眼睛还闭得紧紧的,医生叮嘱道:「等三四个小时后可以给它喂点水和湿粮,猫刚做完绝育,脾气暴躁是正常的,不用太担心……」
「结束了吗?」施浮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楼,四处张望,看到猫虚弱地躺着,瞬间红了眼眶。
谢淙拍了拍她的背,医生又说了几句便留给他们和猫单独相处的时间。
这是谢淙第三次看到她哭。
施浮年就算哭也是无声地流泪,眼泪像一根打了死结的细线,从眼眶滑到脸颊。
谢淙把她挂在眼皮上的泪擦掉,又递给她几张干净的纸。
「谢谢。」施浮年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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