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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躺倒在地,看房梁屋哇像是山中碎石堆积,模糊重影。
小玉去哪了?
口中呼出的气潮湿甜腻,初次接触过量的酒液让哪吒醉得反应迟钝,他烦躁地扯散了衣襟,手指抓挠着地面。
好热啊好热啊,为什么这么热? !
在无法摆脱的闷热烦躁中有人将他扶起,哪吒晕乎乎靠在那人怀中,唇边抵上冰凉的器皿。
哪吒艰难地睁大眼睛,视线迷茫地虚空中锁定着虚无:“这是什么?”
“甜水。”
“哦,是甜水啊。”因为鼻尖嗅到熟悉的气息,哪吒顺从地张开嘴,让人给他喂着'甜水'。
这解渴的液体滑入口中,哪吒初时是觉凉爽甘甜,可被喂了几大口下肚, 他便觉有热气从他的肚腹处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往上冲击,让他觉得脑袋沉重得像要从脖子上落下。
他想推开喂他喝甜水的人,却手上无力,长大嘴想出声呵斥,却反倒方便这人继续往他腹中燃火的动作。
过量的米酒从哪吒唇边溢出,白色的酒液粘黏地滴得到处都是。
玉小楼从容淡定地继续给人喂酒,连拿着酒瓶的手都不曾摇晃,直到怀中人的呜咽声彻底低下去后又渐渐消失。
她坐在地上背脊挺直,从消瘦的肩膀望到两膝分开的坐姿,从上到下曲线柔美,望着像是一朵倒扣的纯白花朵,外袍铺开在地翻着花瓣般的幅度。
而被她禁锢在怀喂酒之人,他也像是一朵花。一朵斑纹繁复向上盛开的糜丽之花,向上却每一片花瓣都是发蔫软烂的,这是艳至盛时将要凋谢却不肯离枝的姿态。
纯白的花与艳丽的花挨在一起,像是同生一枝的双色花,彼此依偎又彼此争夺着生存空间。
这回是纯白之花赢过一筹。
哪吒彻底醉倒在地不省人事,抓着玉小楼的袍角,蜷缩着,眼睛带泪。
到这时,玉小楼才将手中只剩下两指有余酒液的玻璃瓶放在地上:“看来,他的酒量就只有这么一点啊。”
完全比不过她。
玉小楼在心中下了定论,转而又拿起酒瓶将剩下的酒液灌进自己嘴中,让自己身上也从里到外沾上酒气。
她有些索然无味地咂咂嘴,这点点酒对她来说连漱口也不够,而连米酒都能喝晕的哪吒,让她内里增加了不少信心。
等到要跑时,为了保险起见不给他灌米酒,直接灌个混合酒,让他晕个十多个小时,也足够她跑路了。
嘴中呼出一口米酒的甜香热气,玉小楼拍拍脸,脸上带着计谋得逞的快意将哪吒从地上拖起,半抱着丢到了床上。
做完这些还不算,她盘着腿坐在床上,拿着手机开始了新一轮的网上购物。
等到新快递到了,玉小楼将快递拆开自己心中也觉迷糊:“网上现在还真是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得卖啊……”
她拿着东西往自己身上操作了几下后,又飞快地将东西给毁尸灭迹,最后才朝床上醉晕了的人扑去。
一夜过去到了第二日的下午,客舍外,直挺挺地站着几个等待主人们传唤的奴隶。
他们今日已经等候了许久,也未等到主人的差使。
若不是从房中飘出的酒香和耳朵听见内里主人平稳的呼吸,他们怕是会慌得去找来府中女主人。
客舍内榻上侧睡的玉小楼暂且了了一桩心事,难得放松全身心地呼呼大睡,睡得红通通的脸儿水润润,眉眼舒展,正在梦中安乐畅游。
而哪吒就没她这样的快乐了。
在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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