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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玉小楼看来,是属于玉小楼的,但在这时的主流意识里,她却是属于哪吒的。
而这时起,子女是没有私产的,为了生存所有资源都是被划进家庭这个单位的。
也就是说在殷夫人立不起来的情况下,总兵府所有人手上的资源都归属于李靖。
原始且初具封建家庭的雏形。
玉小楼明白这点,所以知道她今日再怎么难受,也要撑起来去解决明日的事情。
玉小楼望着眼前人眉目间的担忧,心中稍觉轻松了些。
明明刚才还怒不可遏地将她按在地上,这会儿却又担忧着她的身体,他那样好,好得不应该在这样的人间。
“我无事的,你莫忧心。”
身体已是眼瞧着就能得知的不适,她却还笑着安慰自己。
哪吒看着玉小楼脸上虚弱的笑容,面色白得透明,像是快半融化的冰,鬓角有些发丝杂乱地贴在其上,衬得玉小楼瞧上去是前所未有的可怜。
这样的弱态比前几次真切,哪吒心中生出的可怜,便有了确切的重量,沉在心上。
他握住她的手,全然将不久之前的暴怒忘却。
哪吒说话的声音都放得很低,生怕嘴中呼出的热气,会将面前脆弱的人给化消了:“明日你打算如何行事说与我听可好,我会帮你的。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李靖那人不好对付,我担心你被他伤着。”
哪吒这时全放下了他平日里的高傲姿态,他尽可能地放柔脸上神情,低着头从下往上去看玉小楼,消解掉了自己身上七八层凌利的气势。
他现在看着是温顺的,是让人喜爱的俊俏少年,如俯身的兽,似一只外形漂亮可以被人抱在怀中缓解情绪的人偶。
如此快速地抽离先前和现在截然不同的情绪,这一点玉小楼很佩服哪吒。
这样在关键时候能控制住自己情绪的优势,是她不具备。
哪吒的心意是好的,但现在玉小楼只想静静,她此时没有心理去和哪吒谋划,她想一个人做一会儿。
她将自己被哪吒握住的手抽离,轻轻按在他的手背上:“我们晚点再谈这些好吗?你现在若是觉得坐着无事,心下难安,你能去砍下一棵树木作为葵的棺材吗?”
哪吒听了这些话,有些游移不定:“你是说棺椁?”
玉小楼摇头,她不熟悉古代的墓葬文化,单是浅薄的知晓古人的棺材应是有几层像俄罗斯套娃那样?
但以这个时代的价值观来说,葵用不上这个。而且现下哪吒也没离开陈塘关与商朝划分界限,玉小楼不会给他留下让人拿捏的话柄:
“不是棺椁,你就砍下一段木头,然后把它做成匣子的样式,这样把葵和她喜欢的东西装下去埋葬就好。”
玉小楼比了个盖盖子的动作,哪吒就理解。
他点头答应,转身走出去前却用威胁的眼神瞪了还在屋中站立的奴隶。
等看到这奴隶瑟缩的表现后,哪吒才放心转身离去。
混天绫自他晚上曳地拖行,如蛇尾般沿着他的足迹游移,然后没入黑暗中。
他未走远时,耳朵还能听见身后玉小楼嘱咐奴隶做事的声音。
她竟然还拿出米粮,让这奴隶准备两卷草席为自尽的那对奴隶母子收尸。
哪吒脚步停顿,他背对着月光站立,面朝着树荫,黑暗全然遮去了他的形容,仅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精光四射,亮得像一对兽瞳。
不是装出来的善良温柔,小玉竟然是真的将奴隶当做了和他们一样的人。
哪吒在这一刻不得不承认,玉小楼与此世所有人都不一样,她生着一副真正的水晶心肝。
她悲悯着众人之苦,以人身尽力为众人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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