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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废物”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谁知道金栈手里有信筒?
谁知道金栈习惯把信筒,随手放进手套箱?
难道是和他们一路同行的沈维序?
江航总觉得这个沈维序身上透着几分古怪。
昨晚,江航决定带夏松萝前来镜像总部,没有告诉任何人,返回车里询问沈维序,他的门客神通,到底能够覆盖多远。
沈维序回答300多公里。
当时满心的事情,没有来得及深想。
江航现在一琢磨,奎屯服务区到霍尔果斯的直线距离,大约是250至260公里。
江航不知道是自己太多疑,还是看沈维序太不顺眼。
如果这小子能猜到他当时的意图,这小子的心机和狡猾,恐怕远超他的预估,需要重新定位。
金栈猜出江航在怀疑什么,摇了摇头:“不会是沈维序,他去跟着门客队伍之后,我还在车里研究我家信筒,之后他没回来过。”
仔细回忆每处细节,金栈继续说,“即使沈维序半夜里趁我睡着潜回来,开车门,开手套箱,我会没感觉?就算我睡沉了,我家鸽子蹲在副驾驶,它虽然蠢,不可能看着有人偷信筒,一点反应都没有。”
夏松萝查完斑铜矿,开始查锖色,不知道怎么写的,把手机递给金栈。
不等她开口,金栈在搜索框直接打出“锖色”两个字,又把手机还给她。
“我原先陷入了信筒变成矿石的误区里,没想太多。”金栈看向江航,目光逐渐发沉,“你如果说,信筒是被人给换掉了,我心里倒是有了方向。”
江航知道,能在这种条件下,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大概率是十二客的天赋神通。
金栈曾经提过,他知道确实有一“客”,拥有这种能力。
夏松萝也想到了:“是那个会变戏法,隔空置换物品的十二客吧?”
江航脊背一僵,下意识就想去捂她的嘴。
夏松萝浑然不觉,看他的表情,以为他忘记了,提醒他:“就上次,把你买的口香糖替换掉的十二客。既然不是小丑女干的,难道还有其他人?镜像不死心,仍然搞小动作?”
金栈飞快瞥一眼江航,迅速接话:“不会是镜像,顾邵铮对信筒没兴趣,上次派人来堵我,信筒就在我手边,他们都好像没看见。”
江航紧绷开口:“先说,对方是什么来头。”
金栈说:“这手法,很像是淘金客。”
夏松萝还没查完“锖色”,愣了愣:“淘金客不是美国的么?”
一听到淘金客,她脑海里就想起电影里,头戴牛仔帽的外国人。
“什么美国的?美国的‘淘金热’只在19世纪中期,一个特定的时期。而我们本土的淘金历史,比美国早了2000多年好吗?”
金栈必须给她上上课,“从战国时期的《管子·地数》,就记载过汉水流域存在沙金资源。汉代时,咱们已经掌握了在河流里淘洗沙金的技术,这批人,被称为沙客,是淘金客的其中一个分支。”
“等到了唐朝时期,刘恂的《岭表异录》里,非常、非常明确的记载了淘金客的形象,‘五岭内,富州、宾州、澄州、江溪间,皆产金。侧近居人,以淘金为业’,这些淘金者,就是淘金客。这时期,美国在哪儿呢?”
夏松萝无语:“我又不是崇洋媚外,我是单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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