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0(1 / 2)
种可能,陆横就是想让她多爬几个裂谷,消耗她的体力,等她精疲力尽再把她拉回去?
夏松萝摸不准,上方风太大了,又干又冷。
她跳下裂谷,决定先在下方的沟里躲藏着,不费力气逃了。
等着被挪移回去,然后继续逃。
也等着江航找过来,一起打回去。
夏松萝靠着沟壁坐下,在这荒无人烟的天然迷宫里,神经虽然紧绷着,心里却没有什么恐惧。
她有自信,即使被挪移回去再多次,她也能够逃脱。
而江航一定会来。
夏松萝把扎起的马尾解开,羽绒服帽子戴上。屈起膝,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先休息一会儿,恢复体力。
……
乌鲁木齐前往喀什的飞机上,机舱内响起准备降落的广播。
经济舱后排,三个挨着的座位。
沈维序坐在中间,沈锈靠走道,靠窗的位置,坐着今天刚从南方城市赶来的说客,戚弈心。
她脸色很差,印着奢侈品Logo的头巾裹了两圈,戴好棉帽,再围上和头巾配套的围巾。
越裹越心烦。
戚弈心是典型的候鸟习性,只喜欢去温暖的地方,才能美美穿她最爱的旗袍。
大冬天来新疆,对她来说实在太痛苦了,厚墩墩的棉服一裹,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具刚出土的木乃伊,别说婀娜了,不蹦着走都算不错了。
好在临时加班,老板给的加班费足够多。
戚弈心一心烦,就想从手包里拿她的薄荷烟,想起还在飞机上,拿出一盒薄荷口香糖。
刚剥开包装纸,她灵敏的鼻子嗅到一股血腥味。
戚弈心转头,吓一跳:“老板,你的耳朵。”
只见沈维序的耳朵出现了一个伤口,一串血珠顺着下颌线流淌下来,滴落在他毛衣领子上。
浅色的羊绒,被晕开一片血红。
沈维序铁青着脸,刚才手臂痛了一下,他没当回事,现在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沈锈向前探身,惊讶:“老板,他们效率这么高,就已经交上手了?”
戚弈心不理解:“他们不是您的同盟?不知道您和夏小姐的共生关系?”
“谁和他们是同盟?”沈维序语气里的嫌弃和厌恶遮不住。
戚弈心看着血迹:“但他们确实很强啊。”
沈维序冷笑:“他们是怂!也怪我太天真,作为少数几支能单挑巡日使的血脉,他们现在竟然需要抓人质才敢上。好笑的是,江航千真万确只是一个普通人,他的‘力大无穷’,只是因为内劲深厚,经验丰富,精通战术上的物理科学。笑死人了。”
末法时代,全都是一代不如一代。
昊天系那些人,现在估计也没强到哪里去。
地母系的十二客,起码都是职业,时代变迁,大多数也能够以神通天赋安身立命。
而昊天系的很多人,从有帝王开始,就在守护王权,为天子护道。
毕竟古代帝王,都自称“受命于天”。
进入新时代后,帝王没了,也不知道他们都做什么去了。
下了飞机,三人出了机场,门外停着提前订好的车。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