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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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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彤:“?”

阿磨勒一本正经地指了指嘴巴,又比划了一个圆,然后作势将手中物放入嘴巴中,大口大口地嚼。

她望着迎彤:“蛋变成鸡,爷吃了,爷想吃了。”

迎彤越发疑惑,阿磨勒却轻松一蹦,重新回她竹子上去了。

迎彤拧着眉,陷入了沉思……

于是,这日傍晚时,她托着茶盘,捧了几样时新果子过去书房。

谁知道进去后,便见陆承濂站在窗前,手中拈着一物,正仔细端详。

她疑惑,忙看过去,认出那是一枚鸭蛋。

是清明时大家伙用来画的鸭蛋。

她越发纳闷,但也不敢多问,想着阿磨勒的话,便小心翼翼地将果子放在黄木案上,并低声道:“爷,用些果子吧。”

她解释说:“是郊外庄子新送来的,黄花麦果,还有茧果,老太太吩咐了,这是清明的供物,大家都该尝尝,也好沾些祖先的福泽。”

陆承濂并不曾多看迎彤一眼,只淡淡地道:“放下,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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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彤忙道:“是。”

陆承濂:“你传下话去,以后没我吩咐,不许随意踏入书房。”

迎彤心里咯噔一下。

陆承濂的书房是单独的一处跨院,平时府中丫鬟小厮都不会轻易来这边,也只有她和沛白,因早几年便侍奉在陆承濂身边,那时规矩还没这么分明,她们来往惯了,偶尔也侍奉笔墨,所以她和沛白依然会来书房走动,只是极少罢了。

如今沛白不在了,能随意来书房的就她了。

爷这话,哪里是在说别人,分明是在说她。

她自是有些心寒意冷,又觉伤心难受,今日爷这般冷淡疏远,话里话外透着敲打,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她到底忍下,勉强堆起笑,低声道:“是,奴婢明白了,奴婢先行告退。”

待推出去后,她想起陆承濂手中那鸭蛋,莫名,莫名之余,突然意识到阿磨勒的意思了。

阿磨勒是看到了陆承濂的鸭蛋,才和自己那么说的!

她咬牙,无可奈何。

什么饿不饿的,根本不是那回事。

房内,陆承濂的视线重新落在那枚鸭蛋上。

这几日他将鸭蛋摩挲在手中,已经快把这鸭蛋盘熟了。

若这是一颗生蛋,只怕都要孵出小鸡来了。

其实他知道这个时候剥开便能看到那幅画。

他清楚记得她当时画画的样子,略抵着白净修长的颈子,纤细的手握着画笔,神思迷离,若有所思,漫不经心地几笔。

他隐隐有种感觉,那一刻的她画下的,必是她心中所想。

况且后来她又很是羞窘地不肯将这颗蛋落在人手,可见果然这画是不好给外人看的。

他满心期待,不过并不着急,越是期待越是好奇,他越不着急打开。

于是他打了一个响指,唤来阿磨勒。

阿磨勒总是办坏事,总是让他恨铁不成钢,不过这都没什么,她是最机灵,最忠心,也是最适宜在这国公府中探听消息的。

一个响指后,阿磨勒身形一闪,出现在他面前。

陆承濂:“如何?”

阿磨勒恭敬地、原原本本地讲自己在顾希言那里所见所闻都讲了,包括老太太说什么,秋桑说什么,顾希言说什么,以及李师婆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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