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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宁,他倒抽身去了。
她便是再不堪,也断没有让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理。
什么上党人参,他自己给老太太的,老太太是看陆承渊情面才给自己用的,和他没关系,自己不会承他情。
至于什么玉壶春瓶,不过是个物件,她不能装酒,摆着倒是好看,但能当饭吃吗?她又不敢去当了卖了换银子,所以要不要也没什么意思。
人生在世,终究得自己理直气壮起来,脸皮子厚上几分,便再没什么可怕的了。
顾希言坐在那里继续看戏,这么看了一会,诸位媳妇姑娘的都要去捡花枝,顾希言没什么兴趣,想着先回国公府预订的厢房歇息
春岚和秋桑有些犹豫,顾希言看出来了,便让她们玩就是,她自己回去,毕竟这一整层都是国公府包下来的,外面侍卫小厮婆子都守着呢,就跟自家后院一样。
谁知顾希言刚要踏入厢房,陡然间旁边有人影一闪,那人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捂住她的嘴,不由分说将她拽至廊柱之后。
顾希言惊得魂飞魄散,却听得耳畔传来低沉的声响:“别怕,是我。”
这声音太熟悉,顾希言心狠狠漏跳一拍。
这人,太放肆了!
陆承濂松了手,却依然用臂膀虚环住她,不许她逃:“我让阿磨勒请你,你却不来。”
顾希言心怦怦乱跳,慌道:“你疯了,你在闹什么!”
陆承濂低眉,凝着她:“今日这么热闹,你却藏在深宅不出来,我是费了好一番心思,才把你诓出来。”
顾希言想起今日种种,恍然。
先是不让自己跟着去宫中,接着又赏一堆,接着又把自己诓出来,这都是他使的坏!
她哼了声,睨他:“敢情都是你的算计!”
陆承濂:“是,我费尽心思,想带你看戏,品茶,你却不听我安排。”
顾希言别过脸:“你算哪个,我凭什么听你的!”
陆承濂俯身,贴着她耳畔,低低地道:“那我听你安排?”
距离太近,温热的气息蓦地窜入耳中,所到之处激起令人心悸的酥麻,顾希言只觉膝弯发软,几乎站都站不稳了。
顾希言越发脸红耳赤:“我能安排什么?”
陆承濂:“安排我?’”
顾希言:“你!”
他可真会!
顾希言听得心神荡漾,不能自已。
偏生这男人仿佛洞悉了她的异样,铁臂不着痕迹地收紧,将她更深地箍进怀中。
初夏时分,衣衫单薄,顾希言感觉到男人胸膛的硬朗和热度,她的肌肤被灼得发疼。
她攥着颤抖的手,告诉自己,这不行,当然不行。
拼命抓住溃退的理智,无力地伸出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以此维系着两个人最后的那点间隙。
也许是螳臂挡车,可她必须反抗。
孤男寡女私底下看什么戏喝什么茶,这已经越了雷池,迈出去这一步,可就再没回头路。
陆承濂俯首:“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陪我品一盏香茗,可好?”
顾希言直接了当:“不好!”
见她这般情态,竟有几分娇意,他眸中含笑:“当真不?”
顾希言被他笑得耳根子越发烫,便有些恼了,抬腿就走。
陆承濂:“顾希言,那枚蛋,我还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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