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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看不惯,干脆把我闷死,就对外面说我自个死的,一了百了,岂不干净!”
她这么一番闹腾,话都让她说尽了,众人哪个敢说什么,少不得团团围住,赔尽好话,又捧茶递水地哄着劝着。
顾希言这会儿也不说话了,她该说都说了,就看事情办成什么样,看他们给她什么台阶,所以她只冷着脸儿。
丫鬟捧来新沏的龙井并四样细点,她看也不看,直接推开:“从今日开始,我干脆绝食好了,你们把陆承渊的遗孀饿死在这里!”
正闹着,就听到外面动静,原来保嘉侯夫人要离开,老太太正送客呢。
远远看过去,虽然保嘉侯夫人依然笑呵呵的,眼风却不住往正房瞟,她自然多少听到一些动静,不过装傻不戳破罢了。
老太太面上强撑笑意,其实那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待送走保嘉侯夫人,老太太当即沉下脸来:“究竟闹什么?成何体统!”
玳瑁上前,低声解释道:“是六少奶奶在东厢房闹将起来了。”
老太太气得拐杖直往地上戳,厉声道:“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四少奶奶硬着头皮,提起是为了田地的事,但也不敢细说。
老太太听了,沉着老脸,也不言语,径自过去厢房,早有小丫鬟慌忙在前面挑起帘,一进去,便见满地狼藉,乱糟糟一片。
至于顾希言,正咬着唇,倔倔地坐在那里,任凭谁劝都不听的。
老太太:“这是得了失心疯不成?”
顾希言听此,知道自己该退一步了。
她当即哭着上前,噗通一声跪下:“老祖宗,孙媳没活路了,孙媳直接死了得了,求老太太赠送一条白绫,孙媳直接把自己吊死,也好去地下与承渊作伴,落得清净。”
老太太看着顾希言那样,叹了一声:“纵有天大的事,也该好生说话。要死要活的,成什么样?家里的事要闹腾到外面,咱们这样的人家,脸面还要不要?”
顾希言只跪在那里低头擦泪,帕子已经湿了大半。
老太太没法,问二太太:“你仔细说说,好好的,那块地怎么了?”
二太太少不得把事情详细解释了,她说起这个时,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不过旁边顾希言听着,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待二太太话音住了,顾希言哭着道:“老祖宗,孙媳安分守着,也想着能图个长久,可如今看来,竟是不能了,如今干脆禀了官府,把我赶将出去得了,又或者我一头撞死在这里,随承渊去了干净!”
老太太顿时气得喘不过气儿来,她恨铁不成钢地道:“区区几亩薄田,何至于此,是谁说的不给她了,让她这么闹腾?”
一时又气恨地指着顾希言:“便是天大的委屈,你说话便是,谁还能欺负了你,结果你就这么闹,也不看看时候,有外人在,闹成这样,回头传出去,我们国公府的脸往哪儿搁?”
顾希言便哭着道:“孙媳自是知道,这时候应该全了大体,可孙媳听说这一茬,实在是气不过,一时没忍住……”
二太太听此,硬着头皮上前,小心解释道:“是我没留心,只想着和渊六媳妇提一下。”
她这一说,老太太越发震怒,拐杖重重顿地:“素日里只道你是个周全人,如今竟这么不着调!便是有天大的事,什么时候说不得,偏要拣这个时候说?”
二太太被说得脸上青红交加,心里直叫屈,谁想到竟闹到这个地步呢!
而此时,顾希言干脆豁出去了:“老太太,许多事孙媳本不愿多说,可一桩桩一件件,实在让人寒心,不说别的,只说前次的茶,怎么各房都有,独漏了我屋里,最后还是国公爷过问了,这才有了,固然这次补给我,可这么多次,处处委屈,遭人冷眼,哪可能次次找人伸冤,今日找这个,明日找哪个,传出去,不知情的倒说我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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