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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置之不理,心想:你叫吧,有本事叫一夜。
她便拿出纸笔来,埋头作画,反正这作画的事,总得一笔笔描补,需要下功夫的。
过了好一会儿,那蛐蛐叫声无奈地停了下去,顾希言支棱着耳朵,侧耳倾听,又听着窗子外窸窸窣窣的,似乎有点动静。
她好整以暇地等着。
很快便见窗子被从外面推开,旋起来,之后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探了进来——正是阿磨勒。
阿磨勒一探进脑袋,正好对上顾希言的视线,她惊了一下,吓得赶紧缩回去,窗子没了支撑,也顺势关上。
顾希言捏着画笔,笑看着。
又过了一小会儿,那窗子拱啊拱的,又被拱开来,阿磨勒睁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看过来,用很低的声音求道:“奶奶,我们三爷有话要和你说。”
顾希言轻哼一声:“他有话和我说?我现在没话和他说,阿磨勒姑娘,劳烦你转告你们爷,要他安分一些吧,少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说完一抬手,“咣”的一声把窗子关上了。
因这声响有点大,外头的春岚到底被惊动了,问道:“奶奶怎么了?”
顾希言只随口道:“没什么,一只飞虫罢了,我给捏死了,你先睡吧。”
春岚听到,嘀咕了一句什么,又躺下去,顾希言重新坐下,却心绪起伏,画也画不成,放下笔细细思量。
之前自己购置宅院时的那契税,本来房主分文不让,突然就肯独自承担契税,当时她隐隐觉得不对,如今却难免想,他既安插了个阿磨勒,一直探听着,说不得这件事他是从头到尾知道的,若如此,这事难道还和他有关?
闷不吭声,自己承担了那契税,帮自己出了几十两银子呢?
她仔细回想,竟越想越笃定,觉得自己猜测得没错,于是不免好笑,想着这人是不是傻,又有些恼,他竟瞒着自己,私底下让那阿磨勒监看自己呢!
可在这恼恨中,又似乎隐隐品出几分甜意,这人固然是个坏的,心思深,也不干好事,可他对自己的在意,竟比自己以为的更多一些?
……但是他瞒着自己!骗子!
她一忽儿笑,一忽而恼的,就这么翻来覆去地想着,突然又听到外头有窸窣动静,伴随着清脆的蛐蛐声。
她愣了一下,心想,这是阿磨勒又回来了?还敢回来?
不理,当然是不理!
可那蛐蛐又叫个没完没了!
她终于受不住了,起身略推开一些窗子,对着窗外没好气地嘟哝道:“叫什么叫?你便是叫一夜,我也不会理你!”
谁知这话刚出,就听一个低沉的声音道:“你不理我,那你要理谁?”
是男人,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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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陆承濂!
顾希言一惊,吓得魂儿都飞了,忙压低了声音:“你怎么来这里?”
一双有力的大手缓缓支起窗子,于是顾希言便看到了他。
他一身黑袍,修长的身形懒散地搭在窗边,略侧着脸,正在浓郁的夜色中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眸子,比夜色更浓,比星子更亮。
顾希言的心便瞬间跳快了。
这时,却听他道:“山不就我,我自来就山。”
顾希言心慌意乱的,连忙探头看看外面,这会儿丫鬟们倒也歇下了,但万一让人听到动静,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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