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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近的距离内,他看着她的眼睛。
两个人的睫毛犹如蚂蚁的触角半,轻轻擦上,这有些痒,但又实在亲昵,亲昵到这一刻,两个人仿佛彻底融在一起。
顾希言听到这话,眼底氤氲起雾气,朦胧妩媚,她的手指也温柔地摩挲过他的喉结,男人的喉结因为紧绷而轻微地颤着。
昔日的经验告诉她,这个男人处于极度的渴望中,只要她轻轻一撩拨,他便再也克制不住自己。
不过她并不急,若眼前男子是一块甜美的糕,她可以有条不紊地享用。
她湿漉漉的手指轻柔地抚摸过他冷峻的脸庞,又顺着颈子往下,滑过块垒分明的腹部,来到腰际,摸索着为他卸去玉带。
陆承濂自始至终不曾有半分的动作,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不过他眼底的颜色逐渐变深,变浓,犹如泼墨一般。
顾希言将那玉带抽出,扔在了一旁,抬起眼看着他,吐出两个字:“想要。”
只有这么两个字,声音绵软如春丝,却又足够理直气壮,仿佛她想要,他就得给。
而他也确实想给她。
陆承濂将衣袍扔在一旁,这时视线无意中扫过那浴桶。
铜箍香柏木浴桶,很大,足以容纳两个人,那浴桶外隐隐还残留着被泡湿的浆糊痕迹,隐约染着一些模糊的红。 W?a?n?g?址?f?a?B?u?y?e?ī???ǔ?????n?????????5?﹒???ō??
陆承濂知道,这里必曾贴过一个“囍”字。
他问道:“这是你的陪嫁吗?”
顾希言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是她的陪嫁,一个足够大的浴桶,可以夫妻共浴,如今她竟和她偷情的男人共浴。
这么说着时,陆承濂已经迈入浴桶中,男人的身形过于颀长雄健,以至于浴桶中的水都随之上浮,上面漂浮着的花瓣轻轻荡着。
顾希言张开纤细的手臂,犹如水草一样缠了上去,她哆哆嗦嗦地去亲吻男人的下巴,眼神虔诚而崇拜。
她充满渴望地搂着他的颈子,喃喃地道:“承濂,我想要你。”
这样的言语,绵软如丝,怎不叫人血脉偾张。
陆承濂猛地低首,急切而蛮横地吻她。
一瞬间,仿佛有什么炸开了,两个人激烈湿润地碰撞,大片大片的水花自浴桶中溅了出去,溅了满地。
而就在这激烈交缠的旖旎中,顾希言柔声道:“你想怎么要我?”
她用手捂着他的眼睛,亲吻着他的耳朵:“是不是就像承渊对我那样?”
此时的陆承濂眼底都是渴望,他顺着她的话,哑声道:“是,他曾经有过的,我都要,他曾经对你做过的,我都要一一占据覆盖,我要彻底抹去他给你的任何痕迹,要让你全部属于我。”
顾希言缓慢地笑了下,她吻着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好,那你就像那一晚,在西站的那晚好不好?”
陆承濂无法拒绝:“好。”
可就在这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微僵了一下。
他的气息停顿,沉溺的眼神变得清明,他抬起眼,于是便看到了顾希言那双清冷的眼睛。
里面的柔软虔诚已经荡然无存。
陆承濂看着这样的顾希言,顾希言也在看着他,两个人相对沉默,气息无声地扑打在彼此脸庞。
此时此刻,这对男女紧紧抵扣着,相贴着,他们甚至依然能感觉到彼此的脉动和渴望,这是阴阳调和,是男女之间的最亲密。
可是两个人之间突然变得陌生遥远。
过了好一会儿,陆承濂终于开口:“你在说什么?”
顾希言扯起唇角:“就是西山那次,你不是也在吗?陆承渊怎么对我的,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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