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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棍舞得虎虎生风,正和一人缠斗得难解难分。
这男子一身玄色窄袖锦衣,一头墨发高高挽起,赫然正是陆承渊。
顾希言见此,忙道:“阿磨勒,住手!”
陆承渊听得这声音,骤然回身,那边阿磨勒不曾收势,一棍子抡过来,陆承渊侧身闪避,棍梢仍擦着臂膀掠过,那力道只震得他身形一晃,脚步一个踉跄。
顾希言不忍心,忙上前:“承渊,你没事吧?”
陆承渊见她这般,哪里顾得自己受伤,急步上前。
然而不料阿磨勒身形一晃,长棍横空,硬生生隔断二人。
她大声道:“奸人,不许你碰我们家奶奶!”
陆承渊被阿磨勒挡住,眸色骤寒:“滚!”
阿磨勒才不怕呢,理直气壮:“这是我们三爷的妻子,不是你的,不许你抢!”
陆承渊神情越发冰冷,攥紧拳:“你再不让开,我不客气了。”
顾希言连忙对阿磨勒道:“阿磨勒,我有话要和六爷说,你让开一些。”
阿磨勒听这个,便委屈:“可是——”
顾希言:“阿磨勒,让开。”
阿磨勒简直要哭了,手上一松,陆承渊一把推开,大步上前,就要抱住顾希言。
顾希言却后退一步,躲开了。
陆承渊意识到了,身形微僵:“希言?”
顾希言:“阿磨勒,我和六爷说几句话,你先避让下,可以吗?”
阿磨勒不太情愿,她为难地站在那里。
这时候秋桑过来了,悄悄地扯她袖子,拽她,阿磨勒心不甘情不愿,一步三回头,可到底出去了。
待阿磨勒出去,顾希言再次看向陆承渊:“你来找我,必是有话要说,你若愿意,我们便平心静气地说说话,可以吗?”
陆承渊定定地看着她,哑声道:“好。”
只是这句之后,两个人却都沉默了。
冬日的暖阳洒在寂静的小院,两个久别的昔日夫妻却相对两无言。
第95章
临别时,似乎也是这样的冬日,那时候你侬我侬,难舍难分,再相见,谁曾想竟是这样的局面。
过了许久,陆承渊才开口:“我想知道,是不是他欺辱你,他逼迫你?”
顾希言仰着脸,红着眼圈,笑着道:“承渊,是我对不住你,你走了后,日子太难熬了,我有我的苦衷,我没能守住妇道,和他有了首尾,就此一发不可收拾。”
她这么说的时候,清楚地看到,男人眼底泛起的痛。
她几乎不忍看,但到底是继续道:“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去细说这些,他固然有他的不是,但一个巴掌拍不响,是我自己心乱了,才走到了这一步。”
陆承渊听此,咬牙,嘶哑地道:“这不怪你,不怪你。”
喉结滚动间,他艰涩地道:“府中的事,如今我已经知道一些,我母亲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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