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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格外的认真,带着愧疚。
眼下这个情况,他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是他做得不对。
是他自以为是,过于自信了,顾维桢才明白,是他低估了他在她心里的位置。
顾维桢原以为不带着前世那个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的血窟窿来见她,她就能安心无忧。
她在乎他,他本该欢喜的,现在也只剩下不忍,不忍看到她有半分难过。
乔舒圆听到了他的道歉,她缓了缓情绪,只是安慰自己,至少他没有变成前世那般,她咬着唇,轻轻地推开他,见他推到在床榻上:“你现在好好休息。”
不过见他除了脸色差了一些,没什么血气,精力和平日里一般无二,想他是失血过多,心里叹息,又心疼他,脑海里罗列了一堆补气血的药膳。
“我让曼英替我收拾行李,你养伤期间,我都在漱玉胡同陪你。”乔舒圆动作轻柔地抬起他的胳膊,放进锦被里。
顾维桢自然不会反驳,安分地随她摆弄:“为夫和这宅子一切事务都要辛苦夫人打理了。”
乔舒圆不理会他的恭维,掖了掖他的被角,让他好好休息。
顾维桢受的伤着实不重,他也没有睡意,他握住她将要抽离的手:“我们说说话。”
乔舒圆忍不住心软,坐在床沿边上,轻声问:“要说什么?”
“说说今日刺杀。”顾维桢指腹摩挲着她戴着手上的蓝宝石戒指。
乔舒圆怔了片刻,点了点头,心里隐约有了一种让她惶然的预感。
“今日前来刺杀的时辰,地点,行刺之人所用的武器确如夫人所言。”顾维桢看着她的眼睛说。
乔舒圆早猜到他会看出端倪,但她无法解释,她笑容微微有些僵硬,借口要去看看宅子里可有要她主持的急事,就想离开。
顾维桢却不想轻易将这件事情揭过去。
夫妻自该坦诚相见,他不想他们之间有任何秘密和隐患,借着这次机会将一切说开了。
乔舒圆干巴巴地说:“我先前说过好多次了,这是我做的一场梦,许是祖宗显灵了,待你伤势痊愈,我们去祭拜祖先。”
她做虔诚的模样。
顾维桢摇头,又起身,如灼的目光直逼她的眼睛,松开她的手,举起他的右手,修美如完玉的手上带着同样的蓝宝石戒指。
天色昏暗,屋内还未上灯,璀璨的宝石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他说:“舒圆一直想知道这枚戒指的来历。”
乔舒圆心里警铃大作,一瞬间觉得她手上的戒指都在发烫,心脏跟着起伏,她摇头:“左不过是因为夫君喜欢。”
顾维桢轻笑一声,握住她的手碰到他的戒指:“帮我取下来。”
乔舒圆脑海里大叫着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可她的手却仿佛不受她的控制,握着戒托,一点一点地从他手指上褪下。
一道深刻的牙齿印出现在她视线里,她瞳孔猛地震动,恍惚间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手腕一抖,戒指从她手里滑落,落在榻上,滚落在地,她满眼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顾维桢。
顾维桢漆黑的凤目盯着她:“都想起来了?”
乔舒圆“蹭”的一下,猛地站起来,珠翠玎珰作响,屋内却显得越发静谧,静得有些诡异,她红唇微张。
怎么可能呢?
一定只是凑巧罢了,就是这样!
顾维桢沉声打破她的幻想:“前尘过往并不是虚幻。”
这是她留给他的印记,那是她,是他们真实经历过的过往。
乔舒圆心中所有疑惑仿佛都有了解释,因为他和她一样,所以一切变故都是围绕着他们,那前世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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