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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知道,他们主人怎么样了。
唯一庆幸的是陛下好像没对主人生气。但是看样子,他们的主人,好像对陛下生气了。
看着陛下深夜将主人手和脚都给铐住了抓回来时,替主人担忧到深夜、又刚睡下不久被惊动起来的端午和初一害怕极了。
许久,端午用手肘碰了下初一,“你说,会不会是陛下真做了对不起主人的事,把主人气跑了啊?主人如果再要离开,我们告诉陛下,还是不告诉?”
初一一脸木讷无措,“我、我不知道。”
萧别鹤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雨声,看着外面天色越来越亮,将自己蜷缩在一起,抱住又开始疼痛的双膝。
他不是恨,只是累了。
第二日,萧别鹤一切如常。
端午和初一起初十分紧张,生怕萧别鹤不肯吃饭和喝药,却见萧别鹤正常吃饭,药也都喝了,神色正常。
端午拿来伤药要给萧别鹤涂在手腕和脚踝处的勒痕,萧别鹤也没拒绝。
端午忍不住担心和好奇的问:“主人,您这伤,是陛下弄的吗?”
萧别鹤:“不是,我自己弄的。”
端午一听,心里对陛下的成见少了点,却更担心了。知道逾矩,还是忍不住担心地劝说道:“主人,您对自己好一点,别伤害自己。”
萧别鹤声音还和往常一样清浅好听,应:“嗯。”
陆观宴知道萧别鹤不想见到他,因此今日一日都没再来。
却派了许多人无时无刻不关注着萧别鹤的一举一动,汇报给他。
萧别鹤也与往常无异,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喂了池塘里的锦鲤,修剪了四处的花枝,扶正了殿门外他们一起种下、被风刮歪的花,将昨夜大雨被打落在地上的落叶和桃花花瓣都亲自扫干净。
喝茶,看书,还舞了一会儿剑。
引鹤宫内所有提心吊胆着的下人,都将心放了回去,连着陆观宴一次次听到禀报后,也渐渐安心。
深夜,萧别鹤将不染尘端端正正放回去,寂静无人时,再次从引鹤宫内离开。
陆观宴将引鹤宫的宫墙修得很高,但是,萧别鹤真想离开,还困不住萧别鹤。
天亮时,端午和初一许久没见到主人起来,担心萧别鹤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擅作主张担忧地推门进去时,才发现,萧别鹤不见了。
端午和初一不敢上报,但引鹤宫内下人不止他们两个,很快,消息还是落入到陆观宴耳中。
陆观宴正跟臣子商议着国政大事,闻言,瞬间冷了脸色,撇下人大步离去。
回到引鹤宫,果然不见了。
皇帝大发雷霆,引鹤宫所有人跪成一片。
陆观宴怒极了,还害怕极了,恐惧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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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锁各地城门,所有人,掘地三尺,将萧别鹤给朕找出来!”
陆观宴派出比上一次更多十倍的人,扔下朝中一切事物,找了三日,再一次找到萧别鹤。
找见萧别鹤时,萧别鹤在方圆十里都无人烟的山下溪水边,已无路可逃,在陆观宴逼近时,拔下头上挽发的簪子抵在自己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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