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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双腿站不起来了……那岂不是,再也不能下地行走、不能打仗?哪里都不能去了?
萧锦时想起来,他从前,故意去找茬萧别鹤时,好像是有好几次从萧别鹤身上闻到淡淡的血味,或者药味。
那时他还故意跟萧别鹤置气,不喜欢萧别鹤,自然也没想过那么多。
从很久以前,萧别鹤的双腿就开始出问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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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鹤既然腿跪伤了,不能再跪,为何不说?
萧锦时陷入回忆中,想起,萧别鹤似乎说过的。他的父亲不信,他也不信。而他们的母亲,一直不愿意看见萧别鹤,对待萧别鹤就更冷漠了。
蒋絮儿却突然疯了一般,被绳子绑住又被人按住之下依旧挡不住胡乱挣扎,面色惊悚:“是我!是我害了小鹤,我害得小鹤双腿再也站不起来的,都是我的错!我是个恶毒的母亲,我……我把小鹤推进水里,那个冬天好冷好冷,好冷!小鹤的腿坏了,都是我这个恶母亲做的,我该给小鹤偿命!我……我不配再见到小鹤了,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蒋絮儿说着说着,泪水一串串往下掉,越说状态越疯癫,如今的模样,见不到半分大户人家夫人的体面,只像真是个疯子。
萧锦时顾不了一切,跑过去跪扑在蒋絮儿面前一把抱住她:“娘,不是您一个人的错,您不要再说了!”
陆观宴冷冷笑着:“让她继续说。”
马上有几人将萧锦时从蒋絮儿的身前拉开。
蒋絮儿一双莹润的杏眼睁得浑圆,神色尽是恐惧和自责,看起来越发失常:“我……我从没有关心过小鹤,我差点害死他,所以一直不敢看见他,我故意不见小鹤,装作小鹤有愧于我,其实都是我有愧他!小鹤从没有对不起过我,是我对不起小鹤,我是个恶母亲,我不配做小鹤的母亲!”
萧锦时被人按在一旁,满脸焦急惶恐和不可置信,不明白他的母亲所说差点害死萧别鹤是从何而来,却希望他的母亲不要再说了。
如果是真的,说不定,陆观宴真会杀了他的娘,还有他的爹,杀死他们所有人!
陆观宴这些时日早将萧别鹤过去二十年的一切经历遭遇全部查清楚了,蒋絮儿不说,他也知道,这一家人,那个爹,还有这个娘,都对萧别鹤做过什么。
陆观宴饶有兴致,“怎么差点害死朕的皇后的?”
蒋絮儿神色失常,睁圆的杏眼满是恐惧,“我……我不想让他来到这个世上,不想要他,我每天拿刀捅他……我每天都梦到他,小鹤满身都是血,站在我面前……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错了!”
蒋絮儿说着说着,彻底失常,看起来疯病再发,已经疯了。
陆观宴倚在护栏上,抬了下手指,“带下去,找大夫。”
陆观宴打探了有关萧别鹤过往的一切事,知道蒋絮儿说的是怀胎萧别鹤时的事。
也早就已经知道,造成萧别鹤双腿坏掉的原因,被蒋絮儿推进冰湖里只是其中之一。更多的原因,是被萧长风不分冬夏昼夜地罚跪,尤其冬天,在雪地里一跪就是几个时辰、甚至几天。
将军府不在乎萧别鹤的死活,没有药,也没有保暖的衣裳。
不但让萧别鹤坏了双腿,连萧别鹤现在醒来后十分惧冷、怎么调理都效果甚微,也都拜萧长风所赐。
陆观宴常常觉得,自己这样活在黑暗里的人,配不上那样干净美好的萧别鹤,从前更是日日被这样的想法烙印到了心底里。
因此,过去十年,他都只敢躲起来悄悄看萧别鹤,像是阴沟里的老鼠,虔诚地躲在角落仰望他的明月,从不敢站到萧别鹤的面前。
直到现在,陆观宴才觉得,萧别鹤在这样噩梦一样的地方生活二十年,还不如他东奔西走四处流浪逃命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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