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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发老头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保温盒。
旁边的护士惊恐地道:“病人才受伤,有脑震荡,不可以这样……”
白发老头连忙点头:“我注意注意。”
谢云深抓过他手里那个不锈钢的食盒,再次看见自己这张陌生的脸。
他又看了看自己腕带上的名字,嘴角一抽,不会吧,不会真的穿了吧?
在再一次的震惊后,谢云深不得不承认,自己穿了,穿到闫家那位废物保镖身上。
而眼前这位脾气爆炸,手段“残忍”的老头,就是原主的爷爷。
“爷爷?”
“oi?”
“假的吧。”谢云深表示怀疑。
老人冷哼:“要不是之前做过亲子鉴定,我也不相信,谢家有这么废物的子孙。”
“……”
“……”
“……闫先生没事吧?”
“闫先生很好,你这次没丢我老谢家的脸。”老头嘚瑟地笑了笑。
谢云深惊恐:果然是穿了!
傍晚的时候,谢云深听见病房门口传来老头的声音。
“闫先生,您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这老头原来也会客客气气地说话。
“我来看看,云深怎么样了?”另一道声音响起。
从沉稳的声音和语速来听,对方三十多岁,是一位养尊处优的上位者。
谢云深心头一动,是他想的那个闫先生吗?
不愧是祖上救驾有功,一个保镖进医院,主子都亲自来看望了。
原著说过,就是因为谢云深的父亲曾经冒死救过闫家的老主人,所以谢云深虽然没什么本事,还是一直好吃好喝地供在这大肥差上。
他倒是忘了,昨天他亲自救了闫世旗。
病房门打开,刚好是晚霞时分,一个男人背着光走了进来。
爷爷摇了摇他:“云深呀,闫先生来看你了。”
这老头,现在装出一副慈祥和蔼的样子了。
谢云深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睁开眼,眼神在空中定了定,目光向下十公分才看见了来人的身影。
顿时大吃一惊。
闫世旗比他想的要矮。
谢云深的目光在闫世旗头顶划了一条虚线,延伸到墙边。
叮叮叮!不到六块瓷砖的高度。
墙上的瓷砖尺寸是30厘米。
这么说,闫世旗居然不到180!最多176。
“175。”站在暗影中的人率先开口。
谢云深后知后觉:“……哦。”
难道他表现得很明显吗?
“臭小子,你的眼睛在比什么?”爷爷恨铁不成钢地打了他一下。
谢云深预见性地挡住他这一击。
“没关系,医生说脑震荡,记忆有点儿错乱是正常的。”闫世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当他将整个背部倚在椅背上时,黄昏的光影流进房间,切过他的鼻梁,额头和骨相显得十分气派。
原书中流光了鲜血,孤零零死在办公室的男人,现在就坐在自己面前。
这种现实感官带来的冲击,是冰冷的文字无法替代的。
对于谢云深探究的目光,闫世旗并不觉得妨碍,十分从容地回应他的视线:“多亏了你,否则躺在医院的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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