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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哼了一声，大人有大量地摆了摆手，“那你可得好好写。”

“放心吧！绝对用心！绝对热情！”

“那还差不多……”

五条悟嘀咕着，和鹤见久真转身离开。

“您要到我那边的帐篷里休息吗？”鹤见久真问。

“嗯，不了，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散步吧！”

“好。”

两个人沿着雪地慢慢往营地外走，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经过他们身边，夜风吹过，西川慎平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我好急我好急，他们怎么还有闲心散步！]

[感觉五条大爷好像真的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涨粉情况，是太有自信吗？]

[莫名觉得他好像……确实没那么在意？]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现在多少粉了？]

夜色已深，天空中星光越来越多，越来越亮。

“您没有话想对我说吗？”两个人走了好一会儿，鹤见久真忽然道。

“嗯？我还以为你会有话想跟我说。”五条悟说着，顺手摘下衣领上的麦收进衣兜里。

“……确实有。虽然最后顺利救到人了，两个人的情况也不算太糟糕，但毕竟……”

“毕竟什么？”五条悟打断他，“你觉得自己冷血吗？”

“……有一点吧。”

“唔，”白发青年仰头看着天上的星空，“那我也是，有需要的话，死亡、尸体、或者别的，我都可以不在乎。无论是陌生人的，还是身边人的。”

“您的意思……”鹤见久真沉默片刻，道，“是指实用角度的考虑吧？您见过的死亡一定很多，如果每一次都非常感怀伤神，会影响生活，甚至……难以继续吧？”

五条悟微微一顿，而后笑道：“所以，即使我这么说，你也不觉得我冷血？”

“当然不。”鹤见久真看着脚下的地面，否定得非常快，“在我眼里，您是非常……珍爱生命的人。”

“嗯？”白发青年微微瞪大了眼睛，“居然是这种形容？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我耶。”

“是的，而且不是那种小孩子被教育的单纯的珍爱生命，是一种……更复杂的、令人敬佩的东西。”鹤见久真斟酌着，低声道，“至少……我很敬佩。”

两个人缓缓往前走着，越过营地的帐篷，进入更安静的雪原，他们的脚步踩在营地外更加干净厚实的雪地上，发出簌簌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