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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又一下地拨玩着花蕊。
另一只手紧紧地钳握着祝今的腰后,她越想往后躲,他就越发力地抵着,玩捻得越用力。
“祝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谢昭洲很有耐心,出声提醒她的时候没有半点愠气。祝今甚至觉得和她第一次在谈判桌上见他时的语调,没有半点分别。
她被弄得不上不下,早被空调烘干的旗袍,又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只不过这次是被她的汗水打湿。
祝今太紧张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摸出这么大的反应。
她仰头,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后仰去,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然后空前地放松。
甚至…隔着两层布料。
她还穿了条透明色的丝袜打底。
真的很夸张。她从来没感觉过那么痒,理智不再,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为那一个念头折服和支配。
祝今软绵绵地没了力气,两条手臂圈住谢昭洲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肩颈之际。
“先…做。”她声如细蚊。
祝今轻轻地阖上了眼,凑上前,吻了吻谢昭洲的喉结。
下一秒,撕裂的声音在空荡的别墅内传开。那条只穿了半天的丝袜,迎接到属于它的寿终正寝。
“…………”
眼看着那只强盗一般的大掌,往上移,将目标瞄准在了她的旗袍裙摆。
不想它落得和那条丝袜一样惨烈的后果,祝今慌忙去拦谢昭洲的手,摇头:“这是伯母给我做的,你不许弄坏!”
谢昭洲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祝今慢半拍地思考了下,觉得用“兴奋”来形容更为贴切。
她直接被男人托着抱起来,像只考拉似地挂在谢昭洲的身上。
迷迷糊糊间,被人扔进柔软里面,祝今不知道男人的下一步会在哪里落下来,轻轻闭着眼,有些紧张和无措地等待着。
也许落下的是一个吻,也许落下的是他的大掌,也许…是一些她从没体验过的更滚烫的东西。
但通通没有,耳边只有布料摩擦的声音。祝今的下巴被男人抬手抚住,指腹轻轻在下颌处来回地摩挲,她被逼地重新睁开了眼,怔住,觉得视线都开始发烫起来。她没这样近距离且直接地看过这样精壮的男人,而且一丝遮挡都没有。
只一眼,祝今觉得自己直接要晕过去了。
肌肉线条锋利且流畅,犹如刀刻,手臂肌肉练得饱满,耸起弧度像连峦起伏的小山一般。
“老婆说得对,妈的一番心意,不能弄坏。”
谢昭洲连说话的节奏也放得极缓,没有一丝的急躁,指尖抬起,又落下在祝今身前的盘扣上,稍稍一动,丝滑地解开了一粒。
祝今真快受不了谢昭洲这样一边紧盯着她的眼睛,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盘口,动作优雅斯文,像是上流社会的精英绅士手持刀叉享受一顿牛排盛宴。
旗袍褪去。
月色透入屋子里,轻轻地落在她如雪般的肌肤上,将通体映得更皎白。
谢昭洲什么都还没尝,已经觉得要交代出去了。
他阴沉着眸子,滚了几下喉结,强制要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在这种时候丢脸。
至少,要比她那个前任时间久。
医生工作起来没日没夜地忙,不是久坐不活动,就是久站累腰,身体不会太好。
不像他,专有一支医疗团队,负责他的体检和保养各种方面,尚处在顶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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