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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郎天资聪颖，十八般兵器经过他手，三日便能无师自通。

在男女之事上，他亦是如此。

崔楹不过是起了个头，他便像被点燃的引线，瞬间摸清了其中的起承转合。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时，萧岐玉甚至恍惚，原来这等事无需人教。

本能便会牵引着他步步深入，将方才被她啃咬的慌乱，尽数化作缠绵的力道。

帐中香气愈发浓烈，缠得人头晕目眩。

崔楹潜意识里的难耐让她不安地扭动，纤细的手在萧岐玉身上胡乱摸索，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肩胛线条，又顺着衣襟往下探，带着孩童般的急切与直白，像点火的火星。

“你别乱摸！”

萧岐玉的嗓音低哑得厉害，喘息滚烫地喷在她颈间。

他的指节扣在她腰侧的锦被上，攥得发白，理智像根被拉到极致的弦，每一次触碰都让弦身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绷断。

可崔楹像是没听见，柔软的唇瓣从他唇边移开，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下，细碎的吻落在他颈间，舌尖轻轻一卷，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他脊背发麻，差点闷哼出声。

“崔楹！”萧岐玉猛地扼住她的手腕，眼底翻涌着血丝，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你看清楚我是谁！”

少女迷蒙的眼睫颤了颤，贴在他颈间的唇含糊不清地吐字，尾音软得发腻：“你是寡人的……细腰大将军。”

萧岐玉差点被她气笑。

他毫不客气地掐了把她的脸颊，冷声揶揄：“都这时候了，还在这演上了？”

都是那些话本子将她教坏的。

他推开她，胸口剧烈起伏，试图拉开距离让自己冷静。

“不可以这样下去了，”萧岐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警告她，也像在警告自己，“你把我逼疯……等你醒了，你会恨死我，会后悔的。”

话音未落，指尖忽然陷入一片温软的潮热——

崔楹不知何时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将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指腹。

萧岐玉倒抽一口冷气，脊背瞬间绷紧成一条直线，眼底最后一点克制彻底碎裂。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这一次不再有丝毫保留，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少女的身体软得像团棉花，馨香混着潮热的气息裹住他，烫得他几乎要融化在这温香软玉里，竟生出一种甘愿就此沉沦，死在她身上也甘愿的念头。

恨我吧，崔楹。

他这般想着，什么都顾不得了。

可崔楹的手不知何时探到了他腰间，指尖勾住他的衣带，用力收紧，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萧岐玉只觉脑海中一道白光炸开，混沌里骤然劈进一丝清明。

他猛地回过神，看着身下双目迷离，任人摆布的少女，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

趁人之危，算什么男人。

萧岐玉咬紧牙关，眼中铺天盖地的火热被死死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