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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天气日益回暖。
单为萧岐玉补办的乡试应期举行,主要考核骑射。
萧岐玉自小便在马背上长大,乡试通过得毫无悬念,连王氏听说此事,都没有过多的惊奇。
唯在见到萧岐玉时,会欣喜地炫耀:“瞧瞧,是我们家的举人老爷回来了。”
连带着几个伯娘也跟着起哄,一口一个“举人老爷”。
萧岐玉被叫得别扭,为躲清净,便接了个差事,到鹿鸣书院训练新生体能。
鹿鸣书院坐落于京城西郊的鹿鸣山上,一条石板铺就的阶梯蜿蜒而上,直通山门,山势并不险峻,却自有一股清灵毓秀之气,层层叠叠的亭台楼阁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飞檐翘角若隐若现,风景美如画卷。
萧岐玉入院第一日,便被老山长亲自带领,将书院里外参观。
书院规矩极严,又因是男女同院,便将书院沿中轴划开,分为东西两院,两院各有食舍,早晚并不接触,连唯一不被区分的校场,也常常被东院占据,直到今年才渐渐有西院活跃。
“原先西院是没有体能课程一说的。”
老山长捋着一把山羊胡,边走边说:“但自去年的马球赛过后,太后娘娘便下旨,将马术列为西院必修课程之一,从此马球赛不分男女,踢蹴鞠也成了学生们茶余饭后的首选游戏。”
萧岐玉目光掠过白墙黛瓦,错落有致的飞檐斗拱,沉默开口:“是因为崔楹吗。”
她那日的风采,的确令人难忘。
老山长笑着点头:“不错,正是因尊夫人的缘故。”
“夫人”二字钻入萧岐玉的耳朵,音节流经心脉,令他心潮微热。
自从那日在前院吵过架,他和崔楹好像就没怎么说过话了,一是因为他二人各有各的事情要忙,早晚鲜少碰面。
二是那犟种实在记仇得紧,就因为他嫌弃她的口水,偶有见面,她也只是拿眼睛剜他,下巴抬得高高的,理都不理他。
就跟她不嫌弃他的一样,当初新婚夜他二人无意亲在一起,给她恶心得又吐又骂,现在怎么好意思指责他的?
山间的空气清新冷冽,萧岐玉呼吸之中,脑海中不由自主勾勒出崔楹的模样。
也不知她此刻在干什么。
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
生气就生气,总比想都不想他要强。
就在这时,萧岐玉忽然听到一记熟悉的声音。
他本能地绷紧了心弦,下意识以为自己听错。
但随着声音第二次传来,萧岐玉便不再犹豫,对老山长匆匆颔首,循着那声音快步走去。
穿过回廊,绕过修竹,开阔的校场出现在眼前。
场地上也被划分出东西两块,东边是少男们整齐列队,正在武师的指导下扎着马步,西边则是传来骏马的嘶鸣声。
日光灼烈,山间的风带着松针的气息,掠过校场。
崔楹穿着一身海棠红的窄袖锦袍,衣摆收束,墨发用一根发带高高束起,脸上未施粉黛,莹白的脸颊被风吹得泛红。
全然不同于平日的娇俏活泼,她此刻周身透着一股利索干练的气息,一手稳稳牵着一匹骏马的缰绳,另一只手轻拍着马颈,对鞍上一位面露怯意的少女讲解着控缰的要领,语气平稳有力。
与此同时,另一名少女在下马时脚下不稳,轻轻崴了一下,疼得呼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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