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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将她的全身都擦拭干净,萧岐玉重新检查了遍她的头发,确定都已经被他擦干没有湿发,才吹熄烛火,掀被上榻。
崔楹睡熟了也仿佛留个心眼儿,感受到身旁有团灼热靠近,下意识便挤向了墙角,离得远远的。
可还没等她的后背贴到墙面上,便有一只长臂蓦然伸出,将她温软的身子整个扯入怀中。
崔楹开始还很抵触,不满地哼唧了好几声,可横竖推不开,她也就认了,身体放松下来以后,还本能地在那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寻了个舒适的姿势,蜷缩着睡去了。
这觉睡得也不算安稳。
崔楹开始做梦。
梦里,她还是在那株垂丝海棠树下,夜雨依旧淅沥不停,粉红色的花朵如雪花飘落。
可落在她身上的,并不是雨点或花瓣,而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那匕首的样式古怪,刀身异乎寻常的粗长,不由分说地照着她反复捅刺,伤口没有流很多血,却疼得撕心裂肺,血肉被强行拓开的痛意顺着脊背窜遍全身,让她在梦中都无助地颤抖起来,发出细弱的呜咽。
“不……不要了……”她蜷缩成一团,本就娇小的身体更加小得可怜。
萧岐玉并未睡熟。
察觉到她的不安,他低头,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见她紧蹙的眉头,眼角渗出的湿意,顿时心上发疼,环抱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
所有蚀骨的快意消散,此刻密密麻麻的悔意爬上他的心头,愧疚得他喘不过气。
“好团团,”他轻吻着她眼尾的泪水,喃喃安慰,“为夫错了,以后再不这样了。”
在他的温柔的安抚声中,崔楹的泪水渐渐止住,不仅没再抵触他,还往他怀里更深地埋了埋,紧绷的身体重新柔软下来。
……
日上三竿,春日艳阳穿窗而入,给房中陈设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浮尘在光中纷飞,欢快如活物。
崔楹在浑身酸痛中悠悠醒来,乍一睁眼,便对上萧岐玉近在咫尺的睡颜。
几缕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上,更衬得他肤色冷白,平日里那双深邃锐利的凤眸此刻安然闭合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晨光恰好描摹上他侧脸的轮廓,从锋利的额角,到挺拔的山根,再至清晰利落的下颏,无一处不精致。
唯独那形状姣美的薄唇不太对劲。
不仅颜色红得明显异常,上面还赫然印着两排齿痕,边缘破皮之处已经结痂,微微渗出鲜红。
看着这张嘴,崔楹的头脑瞬间便着起火来。
如今倒是老实了,可昨夜它是如何在她身上作恶的,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种种羞愤涌上心头,崔楹忍无可忍,抬腿便要照着这罪魁祸首狠狠踹上一脚。
可没想到刚要动弹,她身上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腰更是酸得不像话,她倒抽一口凉气,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萧岐玉本就睡得浅,被她这动静惊醒,下意识便伸手将她往怀里揽,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淡淡沙哑:“醒了?”
崔楹想也没想,抬手便是一耳光。
她使足了力气,耳光声清脆嘹亮,在房中绕梁不散。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触感,疼得半边脸都是麻的,耳朵都跟着嗡嗡作响。
萧岐玉彻底懵了,也彻底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低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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