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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交给了江乔。
“江小姐……这是临江阁方收到不久的,我拿到手后,就立刻过来了。”
“许多事,倒是来不及解释的。”
“但就此万难时刻,托付给旁人,我是万万不放心,且也对不起公子的。”
黄管事说完,像是怕被人瞧见了踪迹,左顾右盼,观察着四周,继续擦着汗,低声又说了几句抱歉后,逃窜似的,转身离开了。
江乔立在门边,拆开了信件,手指在抖。
姝娘清理完了碗筷,遥遥问了一声,“是什么事?”
“没事……”江乔本想编一个理由糊弄,但一听自个儿声音,就歇了这心思。
不止手指在颤抖,声也是颤颤巍巍的。
还是这声音暴露了端倪。
“到底是出了何事!”姝娘一听不对,快步上前来,往门外瞧,来人的背影早已消失在巷子尽头。
江乔不动声色地将信件往身后藏,还想继续隐瞒,“没什么大事……”
但看见姝娘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眸后,话不知不觉就变了调,带上了几分哭腔。
她道,“姝娘……兄长被关押了。”
回到屋内,关紧了门窗,江乔心思静了下来,姝娘却成了过年时的炮仗,一簇火点下去,问题连着炸开。
“关押?出了何事?为何被关?”
那封信还贴在胸口。
江乔并无过目不忘的本事,但方才的几眼,足以叫她记住大概。
她思索再三,言简意赅地回答了姝娘的问,“是一件小事被抓住了把柄。”
“什么小事?”姝娘接着问,那双亮亮的眼眸中,装着明晃晃的忧心。
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是不会引得江乔如此失魂落魄的。
在这方面,她有着惊人的敏锐。
弄虚作假,便是弄巧成拙。
江乔拿出了一张信纸,只递过去,没有过多解释。
姝娘接过。
她识得几个字,不多,但连蒙带猜,能够理解大致的含义。
“这……”姝娘不知如何评价。
江乔没有避重就轻,这的的确确是一件小事。
哪怕是她这样,有几分胆小怕事的性子,见了这件事,也不觉得有怎么样的问题。
江潮生如今被关押在牢狱中,同一群扒手、打架斗殴者关在一处。
起因是,几个月前,他收了一份礼。
送礼者,是昔日左相的连襟,还不是正儿八经的连襟,而是家中小妾的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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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关系隔得远,也扯得杂乱。
但正正经经算起来,是能归到九族之内的。
当初这位连襟,就是将这关系正正经经算了几遍后,请左相手下的几位谋事出面,为其讨了一份官职。
后来这左相倒台,被判了一个全族流放,十年之间,九族之内,全部男子不得入仕。
这位连襟慌了神,又生怕自己被归到九族之内,误了子女的前途
就一份重礼,送到了江潮生处——知他能干,又负责当初左相的案子,求他手下留情。
那份重礼最后到了何处?江潮生是否答允了此事?
这些细节,都不足外人知晓。
只知,这几个月前的事,到了今日,被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御史中丞翻了出来。
“真是的……”姝娘明确了前因后果,捏着信纸的手也在抖,是气的,“这天下贪官污吏这般多,克扣军粮的,欺压百姓的,他都不去管,非盯上了公子算什么?”
说到底,收礼这件事,可大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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