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诧异,奇怪于江潮生这难得一见的聪明伶俐人,也有心盲眼瞎的时候?
还是在自欺欺人?
他自个儿琢磨着,连什么时候江潮生没了声音,都未注意到。
只见身前的茶盏又满了水,江潮生行云流水地将茶炉架回原处。
黄管事连忙起身,“多谢公子。”
又不断说着道歉解释的话。
江潮生微微笑着,“无妨的,只不过见先生专注,想来是有了好主意。”
黄管事擦着额间的冷汗。
二人虽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也有主次之分,若回到十几年前,这便是主仆之分。
方才江潮生这举动中,有几分是敲打?又有几分是提醒,谁也说不清楚。
说到底,是他那日冒冒失失找到了江乔,才惹出了后来不少的热闹事。
黄管事斟酌着话语,给江潮生出了几个主意,他是孤家寡人一个,但积年累月地管理着这偌大的临江阁,也是见了不少公子哥哄女娇儿的手段和心思的。
自然,话不能这样明说。
这次江潮生的漂亮脸蛋上,总算没了虚情假意的笑,眸子沉静了许多,流露出难得的,符合年岁的少年稚气。
他这幅模样,便是在全神贯注地在思索衡量了,黄管事不急,耐性等他想明白,但还是补充了一句,“无论如何,真心最重要。”
真心。
约莫过了半刻,江潮生再次挂上清浅的笑意,道,“先生,这次多亏了你。”
眼见这日的会见,到了最后,黄管事小心拿起身边的锦盒,推了过去,“公子,这是阁中从高丽商人处采买的红参,还望您,保重身子。”
江潮生的视线轻轻落在锦盒上,过了一会,“多谢。”
黄管事松了一口气,他是清楚,江潮生是如何不爱惜自己身子的。
对着江潮生,他总有几分作为长辈的心思在,望他平安无事,望他安然无恙。
江潮生带着锦盒回到了家中,刚踏进院子,就见到了姝娘在江乔房门前打转。
“怎么了?”他轻声问。
姝娘还是被吓了一大跳,看清来人是他后,没吓得那么厉害了,但还是不敢直接看他。
“我也不知晓,小姐一回到家中,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头,也没有一点声响……”
说到江乔,姝娘就能滔滔不绝。
江潮生耐心听完她的话,只道,“我知晓了。”
随后将锦盒递给她,“这个t收起来吧,你见滟滟身子不爽快的时候,就拿一些,给她泡茶喝。”
姝娘打开锦盒,看清了里头的几株红参,一时之间连江乔的小脾气都顾不得,“我去收起来。”
一年前,江乔就见了红,但时常不准,偶尔两三月,偶尔两三周,每每来了月事,腹中就绞痛,根本起不了身。
也请了妇科大夫来瞧过,说是气血不足。
而红参,正是补气血的好东西。
等姝娘离开了,江潮生敲着门,一声又一声唤着她的小字。
久久没等到答复声。
他面上不显,敲门的指却是加重了力道,再是无人作答后,推门而入。
只见江乔小小一个蜷缩在榻上,双眼紧闭,该是睡着了。
江潮生本就行无声,动无响,此时更是放轻了动作,不愿惊扰了她。
一时之间,精致的小屋内,只能听见江乔一呼一吸声,很轻微,并无规律,似是不安。
江潮生在她身旁坐下,刚拿来一旁的褥子,还未盖到她身上,手就停在了半空,又是一会儿,才轻柔地放在了被褥,又掖了掖背角
江乔眼下有两道清晰的泪痕,不仔细瞧,是瞧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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