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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乔:“你知道的……我为何做此事。”
江潮生坦荡:“是。”
且她得逞了。
江潮生低着头,视线还停留在她膝盖处的伤口,绽开的皮,泥泞的肉,溃烂的伤……只是望着,便是痛彻心扉,他的滟滟再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准确说,长年累月,他都未能完全了解她。
江潮生又轻声叹。
“我寻到了一个古方膏子,但到底是书中所记,不知真假,待问过人,再试试,也无需挂心,伤筋动骨一百日,但迟早会好。”
他劝慰她,她接受,“好。”
江潮生依旧注视着她的伤口,他的疼,在眼中,在心里。
江乔看见了,最能感同身受。
还是心疼他,记着他身子不好,不能劳累,不能受苦,又想着迟早要和好,没必要白白僵持这许久。
她抿了抿唇,若无其事地问,“东宫处……怎么说?”
她伤了自己的腿,这当然不是一时冲动,她要江潮生清楚她的决心,也要退了这桩婚事。
和萧晧,讲道理是讲不明白的。
她也不能胡搅蛮缠,因他也是个没脸没皮的,没必要和他一起发疯,容易吃亏。
自伤,反而是最能见效的法子,皇室是不会迎娶一个身上有疾的女子的。
江乔:“皇帝皇后应该都知晓了此事吧?”
瞒不过去,也不打算瞒的。
江潮生:“嗯,自然是会知晓的。”
江乔忽而止住了声。
江潮生未抬起头。
她看出了他的搪塞。
解开绷带的手在颤,他不动声色收回了手。
她尽可能心平气和地追问,“你去东宫,同长史,说了什么?”
“滟滟……”
她强硬打断了他,“你到底去说了什么?”
江潮生再一次叹着,就眼睁睁看着江乔又一寸寸变得面如死灰,双眼含怒,全然是不敢置信。
她又一次猜到了。
她算得大胆,唯独轻信了他。
江潮生轻声道,“婚事推迟到三个月后,恰好是过了年关,天气暖和些。”
“江潮生……”
江乔不想听。
可这次,他继续说了下去,还是轻柔的语气,还是温和的目光,却还是说了下去,任凭这些话语,丝丝缕缕将她的伤口,再次撕开,直至鲜血淋漓。
她还是天真。
竟然忘记了,规矩是规矩,人是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若规矩有用,从前的大周为何会被灭?
如今的大梁,又为何能被称为正统?
萧晧喜欢她,眼下正是喜欢得如火如荼的时候,自然能为她不顾规矩,也不管他人的眼光。
“旁的事,你不用担心,只养好身子……”
“江潮生。”
她的眼眶早已湿透,泪一滴又一滴落下,却没有擦拭的念头。
她又哭了。
怪他的。
江潮生抬手去擦,却被她打开了手。
“这是你的决定。”江乔直勾勾盯着他,哪怕泪眼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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