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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胜算，却赌上了多年的经营，这计划不像是这位曾执掌千军万马的楚王所想的。

必然有勾结他人。

萧晧冷冷地想，眸光阴冷，忽的意识到江乔久久无声，怕吓到她，又软了软神情，好声好气地说，“没事了，顶多再半日，就可以回去。”

再怎么机灵泼辣的小姑娘，也是小姑娘，见不到打打杀杀的场面。

“疼吗？”江乔一张小脸还泛着白，是被草原上的寒风刮的，她轻轻看了看他的左腿，伸出手想触碰，但没完全碰到。

“疼啊，疼死了。”萧晧自然而然撒娇，却不动声色挪开了腿，不想让她看到这肮脏狰狞的伤口，“小丫头。”

这是他们刚认识不久时，他对她的称谓。

江乔：“嗯。”

“别怕。”萧晧说。

她还是一个“嗯”字，只声音低了几分。

萧晧又冷笑一声，“放心，我不会白白吃了这个亏，我的好二叔要了我一条腿，我t会让他还回来。”

江乔轻轻点了点头，“幸好你没死，真怕你被别人害死了。”

“如果我被害死了，你就要年纪轻轻当寡妇了。”萧晧本想是开个玩笑。

江乔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是啊，二十岁不到的小寡妇。”

萧晧听了这话，心彻底软了，软的一塌糊涂，是轻轻碰一下，就会碎掉的柔软，他本来就喜欢她，经了这一件事后，他几乎觉得自己，是要爱上她了。

萧晧没有真心实意爱过一个人，只好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江乔……江乔……滟滟……”牵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边，他感觉自己又活了回来。

只是牵手还不够，要抱她，小心地抱她，还说着，“你别嫌我脏哈，好滟滟，让我抱抱，我都疼死了。”

萧晧见她不吭声，慢吞吞抱住了她，这时，江乔突然出了声，“你真的会疼吗？”

他下意识点了头。

“萧晧，你该疼的。”

她说着，一个匕首闪出刀光，向他刺来，黑暗中，那双眼眸亮得惊人，好似有一把火在烧。

萧晧后知后觉感到了钻心的疼痛，真的疼，疼得要死了，但没死，江乔到底没亲自杀过人，所以这一次动手，没找准位置，萧晧看着被划出伤口的胳膊，却觉得整个心都被剜了出来，只剩下空空荡荡的躯壳。

疼，真的疼。

疼的萧晧想哭，他一点点挪着眸子，愣愣地看向了江乔，那一双他所爱的眸子从未如此亮，亮得吓人，随即一巴掌呼过去，又用他完好无损的腿狠狠踢开了她，那匕首也随之脱了手。

不敢置信，“你要杀我！”

一个二叔，一个江乔。

一个江乔，一个二叔。

他是真的没想到，太难以置信了，甚至忘了求生，还在质问，“你真的要杀我？”

江乔擦去嘴角的血，半边脸蛋很快肿起来了，多亏他这一巴掌，她跌跌撞撞起了身，一边笑，一边承认，“对。”刚刚就该刺下第二刀的。

萧晧大步上前，红着眼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抵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歇斯底里问，“江乔，我对你哪里不好！你要杀我！狼心狗肺的东西，他妈的，我对你哪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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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我！就那一夜的事，你记了我两年！你还恨我！你怎么敢！”

他掐的太用力，江乔三魂六魄都要被掐出去，自然谈不上回答。

但她要杀他。

她带了三把匕首，一把比一把锋利，没了一把还有另外一把，她要杀他，他同她，早已是鱼与网，水和火，你死我亡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