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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现在还开着呢。”

“还有？路口那家……”

姜宝喜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万樾的视线始终不曾离开她, 连窗户都没瞧上一眼，从她扇动的眼睫一直望向？喋喋不休的红唇，还有？若即若离的舌尖。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

随口问？她：“讲了？这么多渴不渴？”

这才说了？几句, 有？什么好口渴的。

姜宝喜狐疑地看向？他，却？见他眼神露骨到几乎可以溢出水来？, 嘴唇翘起的弧度让人不自觉咽口水。

看出他的小心思，姜宝喜直言道：“我要喝正儿八经的水。”

不是他的口水。

万樾将水打开，挑眉看她：“宝宝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话是这么说, 但他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的嘴。

姜宝喜也懒得和他计较。

喝完水，她一把拉过万樾的领口让他俯首, 嘴唇轻轻贴上，都不用？撬，万樾的牙齿自己就张口了？。

但很明显, 他还没反应过来？。

姜宝喜觉得他很有？意思。

只要她一主？动，这人就兴奋又紧张，浑身肌肉紧绷，明明脑子一瞬间宕机, 却？还是本？能地配合她的动作。

可爱。

她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脸，恨不得咬上一口。

“怎么我每次主？动亲你，你的反应都如？出一辙，有？点长进啊万樾。”

万樾好半天才回话, 他眼尾有？些水润润的：“在你面前我怎么会有？长进，不退化？就不错了？。”

他说的退化？，是真？的退化？。

依靠动物的本？能，彻底丧失人性，脱离人的范畴。

就算知？道他在装柔弱，姜宝喜也觉得可爱。

或者应该叫反差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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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中的时候就喜欢这样，抱着她说两个人朋友关系，亲了？一口也说是朋友而已，谁做朋友做到床上去的？

天天都想着勾/引她。

当她不知？道高中那半年，张姨每天早上做那么多餐点都是他指使的，为的就是吃她嘴里的剩饭吗？好在之后她严厉阻止了？。

不仅如？此，还故意在晚上玩自己。

……喘那么大声，生怕她听不清楚，睡得踏实。

姜宝喜越想越觉得有？意思，笑得眼泪水都快出来？了？，凑到他怀里：“陪我去散散步吧。”

“去哪里？”

“我第一次见你的地方。”

万樾点头，放下隔板让司机拐弯，指出具体位置。

姜宝喜笑了？笑没说话。

她就知？道，一炸就炸出来？了？。

虽然她之前说过自己第一次见他是在河边，但却？从未告诉他是那条路，具体位置又在哪里。

他早就知？道，所以也是故意抱着猫在那等她的？

那只小黑猫本？来？就是万樾的，只是那天雨太大，她一门心思只想着救猫，根本？没注意到后面还有？人。

之后小猫突然跑开去找主？人。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她跟踪万樾，而是他一直在默默观察自己吧。

*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阳光揉碎进水波，绿草如？茵，河面晃荡的水影拉得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