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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着点朕喜欢什么。”
陆蓬舟无话木然点了下头。
陛下抬腿要走,又止步停下,“不必在殿外呆站着,往后随侍朕左右就是。”
陆蓬舟没听太明白,禾公公经过他身侧点他道:“陆侍卫还愣在这做什么,跟上那些侍卫一同护送陛下去上朝啊。”
他无奈眨巴了几下眼叹气,按规矩一等侍卫才可随驾,陛下对他总是如此,只命他做越级的差事却又不给他抬职,他跟在后头没头苍蝇一样,实在不知道哪有他站的位置。
他只能默默一人跟在最后。
御撵隆隆响彻宫墙内的长街,一路行至太和殿,陛下进殿门时不知为何又隔着人群远远看过来剜了他一眼。
陆蓬舟早见怪不怪,站在殿外角落仰头瞧着天上的雨丝,珍惜这难得的安宁。
不过这回他倒是躲过了这一劫。
临近冬至日,依照礼制陛下要在南郊祭天,这祭天的仪典隆重繁琐,先要斋戒三日而后出驾迎神、祭祀、送神后还需在宫中受文武百官,藩国使臣的朝拜。到戌时宫内也会举办家宴,众妃子和皇室宗亲都会前来一同庆贺。
下朝后陛下便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无暇顾及他。
陆蓬舟破天荒得了几日自在,下了值懒得应付府中那几个老仆,便往戏园子里逛,往那里头要壶茶和点心一坐,人乌泱泱的来了又散,无人过问他是谁。听困了便在街上找间客栈睡一夜,想寻他没个一两个时辰别想找的到。
天高皇帝远,海阔凭鱼跃,他不知有多畅快。
一连过了七八日,他照旧在戏园子里头抿了一口茶听戏,肩上忽的被人推了一下,他心口猛的漏了一拍,回过头来舒了口气。
他没好气的问:“不知张大人有何贵干?”
张泌不客气的坐下:“陛下竟会看上你这种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货色。堂堂的御前侍卫将戏园子当成了家院,说出去真叫人笑掉大牙。”
陆蓬舟抬眼瞥了下他直不起来的背:“张大人挨了十板子才从监房放出来,有空跑来这教训我不如回府好生养伤,这一身的武艺若不当心落了残废就可惜了。”
张泌吃瘪撇了下嘴:“旁人都道你和善,依我看你这张嘴实在刻薄,我倒要问你,我那日那句话可说错了?你与……他分明举止越矩。”
陆蓬舟闭着嘴不言语。
张泌看到他的神情,一瞬紧张了脸色,手指抓紧桌边问:“你这回怎不反驳我,难不成你与他……有过了。”
张泌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古怪的很,陆蓬舟皱眉问:“有过……什么?”
张泌声音小的他几乎没听见:“……巫山云雨。”
陆蓬舟却还是闻言脸面腾一下通红,猛地呛水咳了几声:“青天白日的,你活腻了我可还不想死,被人听去你我有几个脑袋够砍。”
“那你二人眼下是何关系?”
“我凭何要说与你听。”
张泌:“你救了我的性命,我张泌从不亏欠别人恩情,看你成日躲着他的架势,若我来顶替你……”
“你?”陆蓬舟打断他的话只觉好笑,“你与我哪处都不一样,你当他是什么人,我塞一个人进去他便愿要?郑珪的头七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想死可别拉着我。”
“我张泌只要独一无二。”张泌眼神笃定,“只要你引我在陛下面前露脸,余下我自己来。”
陆蓬舟一口拒绝:“你们张家虽这两年不如先前兴盛,也不至于沦落到以男色献媚的地步,再说以你的天赋迟早有得势的一天,何必……?且我忠告你一句那不是什么好去处,我断不会行这种损德之事,你走吧。”
“若我说我仰慕陛下多年呢?你能否……成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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