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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答应了张泌为他牵线的事,一回宫就在榻上与陛下有了肌肤之亲,他不知要怎么张口才能说的出这桩事。
更不妙的是,陛下根本不记得张泌。
他心乱如麻,看着铜镜中映着的他的那张脸实实在在叹了一口气。
他也是回来才瞧见,陛下在他颈上弄出了一片红痕,不知一路上回来有无人发觉。
陛下难不成也没看见,还就让他茫然无知的出了殿门回来。
陛下拽的他身上也好疼,后腰上这会还一抽一抽的发痒。好在陛下没扯他的里衣,要真命他侍奉那种事,他真要一刀抹脖子了。
他先前想的没错,陛下并非是断袖,若不然那时急成那般样子怎会只亲他的脖颈疏解。
他得和张泌说清楚才是。
他正琢磨着,听见外头几下叩门声,他掩紧了衣领推门一看是乾清宫里的太监,说是召他前去陪宴。
“劳公公向陛下禀一声,说我不舒坦实在去不得。”
“这……陛下召的急,陆侍卫不去恐陛下不悦。”
陛下这分明是要他在宴席上难堪,他一个侍卫让他陪哪门子的宴,背地里的磋磨他能咬牙受着,可他断不愿在人前供人赏乐。
若传言出去,陛下顶多被人说几句风流雅兴,他可就不一样了。
不知会有什么难听的话等着他。
陆家虽官小可尚有尊严脸面,他不能辱了陆家的门楣,让父亲知晓他做出这等事来。
“公公回殿禀了就是,陛下不悦我自己担着。”陆蓬舟厌烦别过脸坐回去。
宴上清歌雅乐,几位乐姬在殿中翩然起舞。
殿门缓缓推开,陛下慵散支着额头,饶有兴致抬眼等着瞧进来的人,却只看见太监单零零一人进殿。
太监俯首小心朝陛下回话:“陆侍卫说身子不舒坦,是而不能前来伴驾。”
陛下:“哪又不舒坦?”
“这......陆侍卫没和奴讲。”
瑞王在席间皱起眉长长咦了一声,“陛下怎将人纵的这般不知规矩,天子召见哪有这说不来就不来的礼数,陛下真是该着人好生管教管教。”
陛下没面子,一时拉下脸来,当啷撂下手中的茶盏,“他这是装病装个没完了,再去给朕召,朕不信他敢不来。”
“是......”太监愁容满面退出去,又快步折返回去叩陆蓬舟的门。
“陆大人,陛下听了您的话真发火了,您可再耽搁不得了,快随奴走罢。”
陆蓬舟别无他法,转身回去在纸上写了几行字陈情。
太监捏着那张纸为难噎了几句,无奈背身而去。
“卑职双膝难行,恐形容有碍陛下观瞻不可前往,望陛下体谅一二,卑职恭祝陛下今夜盛宴尽欢。”
陛下念着那几个字气的将纸拍在桌上,“好啊,就写这几个字来敷衍朕。”
瑞王也是自小被捧着长大的公子哥,哪见过敢这样恣意妄为的小宠,为陛下打抱不平道:“这种不识眼见高低的玩意,陛下玩个一两日扔了也便罢,真上了心赶明这人就尾巴就得翘到天上去了,可还得了。”
陛下压着火气看向禾公公:“你亲自过去,他不能走就用胆子抬来,跟他说,要是再不来,朕便亲自过去请他来。”
禾公公也只好点头:“是。”
等了不多时又见殿门推开,可算是看见了人的面。
陆蓬舟冷僵着脸跟在几位太监身后,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厚衣袍,脖颈子上还缠着一圈纱布。
陆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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