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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手机摇摇晃晃出门,去离家最近的医院。
医院吵得很,孩童的尖叫声,患者的惨叫声,还有家属不耐烦的声音等等混杂在一起。柏尘竹扫了几眼,不少人额头上都贴着退烧贴,人多得直接把输液区的位置占满了。
柏尘竹挂了号,验了体温,排队候诊。
门口人很多,机器按部就班报着名字。他寻了个空位坐下,颊边泛着红,身上的热度惊人,有气无力地松了几颗衬衫的扣子透风。
半睡半醒间,柏尘竹听到诊室内爆发了争吵。
“我都说了我发烧三回了!每次都给我开先锋西林的点滴,哪里的狂犬病会传播得那么厉害,分明是误诊,分明是新病毒……”声音渐渐变小,外面探头探脑的候诊人们都没能听到东西。
只听到医生冰冷的驱赶声:“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出去!别碍着别人看病。”
一个介于少年和青年间的年轻人满怀怨气的拿着单子走出门,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着什么。
柏尘竹不动声色打量着擦肩而过的男人。
很年轻,穿的很随意。黑色的带帽长卫衣,还有灰色的短裤和白鞋白袜,满是学生气。
那人注意到柏尘竹,眼睛一亮,张开嘴巴正要说话——
叫号机器响了,喊着柏尘竹的名字。
柏尘竹收回眼神,起身和年轻人擦身而过,进了他出来的那间诊室。
一进房,医生就问:“哪里不舒服?”
柏尘竹道:“发烧。”
说着把刚刚护士写下来的带着体温数字的纸给医生看。
医生点点头,熟练地问:“最近有没有被什么咬过?”
咬?柏尘竹一愣,回过神来,难道官方组织已经有应对的方法了?
他迅速卷起衬衫袖子给医生看,“前两天被一个红眼睛的男人挠伤了胳膊。”
医生熟视无睹,甚至没有仔细查看,只是把开好的单子拿给他,“最近流行新型的狂犬病,出门记得小心点。你现在只是低热的程度,去排队拿药吧,回家后好好休息。”
原来是把丧尸病毒误认成为狂犬病了,柏尘竹皱眉,看不惯对方随意的态度,上身前倾认真纠正道:“不是狂犬病,是丧尸病毒。”
听到他的话,医生只是哈哈笑了两声,似乎并不是第一次听类似言论了。
医生不欲多说,满不在乎道:“别多想,去拿药吧。”
柏尘竹拿着单子出去了。
等待抓药的间隙里,他忽然想到既然来都来了,应该顺便查查原主的心脏病。他又去挂了别的科室的号,花了大半天时间把当天能做的项目都做了一遍。
等待检查结果的间隙里,他前往药房。
药房离输液区很近,输液区人很多,位置都坐满了,大家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绷带和创口贴,来晚的人只能站在过道上,自己提着输液瓶。
柏尘竹路过时,边上站着打瞌睡的年轻人脑袋一点一点的,他右手打着点滴,左手把输液瓶拎高,好让药水能顺利通过输液管流到血管。
兴许是太困了,他左手不自觉往下滑了一段距离,眼看就要垂下。柏尘竹看得眼皮一跳,一个箭步上前,托住了他的输液瓶。
“嗯?”年轻人彻底清醒过来了,他打着哈欠看着眼前人,上下打量一番,露出个大咧咧的笑来,“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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