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2 / 2)
陆谌猛地厉喝打断,舌尖狠狠抵过齿关?,再开口,眼尾已然泛起?一片赤红,“我此生只?有她一个,她此生亦只?能有我一个,旁人谁敢碰她一指,我便杀了谁!要我放手,除非我死。”
闻言,谢云舟咬牙冷笑两?声,也不欲多留,回?身拿起?马鞭,轻转了两?圈,插到腰间,抬头冲陆谌扬唇一笑,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成啊,我等着你来杀我。”
话衅撂下,也不管陆谌再作何反应,谢云舟反身快步出了后院衙署,片刻未停,一路策马疾驰到长街尽头,方才遥望着穹际云霞,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
尽管他心中再恨再怒,可有一桩事陆谌却不曾说?错。
他的身份终究是个隐雷,倘若不想个法子趁早拔除了,迟早要炸出更大的动乱,甚至还会?牵累到旁人,又哪里有资格对她生出妄念?
如今朝中形势不同,官家的身子一年比一年老弱,他虽无心朝野,可终究是生在天家长在天家,如何看不出官家那一层隐秘欲动的心思?甚至几次试探,他也不过是自欺欺人,装聋作哑。
心头说?不出的烦躁,谢云舟勒马而立,遥遥望着上京的方向,不自觉地缠紧了手中缰绳,骨节渐渐用力到泛青发白,在掌心勒出一道道淤红的深痕。
呵,说?起?来,李桢当年倒也不曾骂错,他可不就是个野种么?
生来便是一身肮脏污血,这辈子,都洗脱不清。
折柔带着水青寻到叶家名下的一处药堂,报上了沈九娘的名号,说?明来意后,掌柜很快便打发人去请了叶以安。
当初在宿州的时候,叶以安亲眼看着她家中闯入一个蛮横郎君,她又突然不告而别,叶以安起?初很是为她担忧过一阵,为此,还曾特意去府衙寻过谢云舟打听消息。
直到后来他打探得知,那?男子似乎是她家中郎子,和离后又追过来要带她回?去,倒也不是什?么凶徒歹人,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默默徘徊几日后回?了楚州,只?是这一路上,心中难免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怅之意。
万万没有想到,她竟还会?有一日寻到楚州来。
叶以安乍然听闻此信,整个人都精神了,原本已准备乘船南下去钱塘访友,人都到了渡口,当即又折返回?来,匆匆赶到药堂去见折柔。
“九……九娘!”走得太急,他额上都沁出了一层细汗,在日光下莹莹闪烁。
见到叶以安,折柔笑着起?身,同他问好,“叶公子。”
两?人闲叙了几句,叶以安拘谨着问起?陆谌,折柔只?推说?是郎子闹过一阵也冷了心,说?好了同她从此一别两?宽。
听闻叶以安原要乘船南下,倒是正合她心意,折柔笑了笑道:“我也正想去扬州定居,和钱塘也算顺路,不如咱们一道。”
叶以安自然欢喜应下。
次日舟船便抵达扬州,折柔笑着同叶以安作别,带着水青换了一条渔船,折拐到繁盛的平江府盘旋了一日,问过几处房价,都贵得不甚合宜,又听闻城外燕子坞风景秀丽,赁屋价格也便宜得多,她打算过去瞧一瞧。
离开人烟埠盛的平江府,周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