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4(2 / 2)
原本谢云舟和他先后返程,却不想他前脚抵京,后脚就听探子回报谢云舟出了事,整桩事太?过于巧合,处处透着不对劲,越想越让他心头难安。
刚刚见过了温序回到府中?,御前的小内侍便寻上门?来,陆谌只能换了身公服,随前来传话的黄门?步入内廷。
福宁殿外气氛凝沉,一片阗寂。值殿的小黄门?见陆谌过来,呵着腰行过礼,像猫儿一样轻轻撩起门?帘,请他入内。
陆谌被引到御前,肃容向上行了一礼,“臣拜见官家。”
官家闻声抬眼看去?,却不想教他的形容微微惊了一霎。
入宫面圣,自然要收拾仪容,陆谌一身公服严整妥帖,黑鞓银銙带,鬓发收入玉冠,束得丝丝利落。
可饶是如此锦衣光鲜,竟也难掩神态上的憔悴沉寂,倒像是得了场大病缠绵催命,整个人?苍白消瘦得叫人?心惊。
官家抬了抬手,示意他免礼入坐,拧眉问了一句:“这是怎的了,路上奔波病了?”
陆谌谢恩落座,也未多言,只简单地应了声是,“路上不慎遇着些波折。”
官家一腔心思都牵念在谢云舟身上,本也无心过问臣子私事,略问一句以示关切便够了,闻言便只点点头,不再追问。
“急传你入禁中?,是有要事。你大抵不知,鸣岐在路上遇了刺客,幕后之人?许是冲着他手中?账册罪证而来。
眼下我已着令将李桢圈禁在了审刑院,但终归是家丑不可外扬,你和鸣岐情谊深厚,他最信得过你,我想着,两?淮盐运舞弊和鸣岐遇刺这两?桩案子便并?到一处,交给你彻查承办。”
陆谌恭敬应了一声是,又状似全然不知这场变故的模样,蹙眉关切了一句,“敢问官家,鸣岐他可还平安?”
闻言,官家深深叹了一口气,神色晦暗,“眼下尚无消息。”顿了顿,又继续道:“鸣岐麾下亲卫已将一应账册尽数送到了上京,封存在审刑院中?,详细情形,你可去?问询周霄。”
陆谌神色微微一顿。
官家抬眼看向他,吩咐道:“我也知晓,你和王仲乾有旧日恩怨,但我只要你查盐运查刺客,不咎过往,不涉新旧朝党,明查盐运,暗查谋刺,你可明白?”
陆谌垂下眼。
官家这是不欲推翻当年?旧案,他心里也清楚,若要为他爹翻案,那和揭了官家的脸面扔到地上踩没?有任何分别。
再多计较也无用,只要能用这桩盐运案将徐家送上绝路便够了。
陆谌沉声应下,“官家放心,其间轻重,臣心中?明白。”
闻言,官家点点头,倦怠地摆了下手,“去?罢。”
陆谌起身长揖行礼。
从福宁殿退出来,陆谌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沿着狭长甬道越走越快,长靴踏出东华门?,官服袍角在夜色中?翻出一串凌厉弧度。
那些不对劲的巧合果然不是他的错觉。
那日登船临行前,谢云舟回头看了他一眼,扬唇而笑?。
接着便是半途遇险,船上烧了一场大火,连重重护卫之下的谢云舟都能坠江失踪,情急惊险至此,那些繁多的账册和证据却无一缺失,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