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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和陆谌之间的恩怨纠缠,鸣岐本是无辜,是她贪恋那份温暖,其间又?夹杂了几分怨怒,这才将?他牵扯进来。
她万不愿连累到他,惹得陆谌对他下手。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陆秉言,我和你的事,不要牵扯旁人?。”
“旁人??”咬牙忍住心?脏的剧痛,陆谌眯眼?看着她,冷笑了一声,“妱妱,他还是旁人?么?”
折柔一瞬顿住,不知该如?何作答。
“对付鸣岐,用不着我出手。”
“官家对他寄予厚望,可他这出身实在算不上名正言顺,朝中又?有李桢虎视在侧,想要堵住那群文臣的嘴,官家必会?在有声望的清流中为他择一门亲事。
此番回京,不出两月,官家定?要下旨迫他娶妻完婚。”
听他说完,折柔一时有些?愣怔,陆谌嘲弄地笑了笑,将?药瓶收回掌心?,指节暗暗攥得泛了白,也不再多留,起身出门。
此后一连三日,陆谌只在白日里过来给她敷药,等到上完药,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起身离开。
两个人?像是绷着一股劲,凝作一道无形的冰墙,俱都沉默着,谁也不肯先开口。
南衡过来给她送饭食,放下食盒却并未立即退下,反倒是吞吞吐吐了半晌,犹豫着向她求恳:“娘子……郎君这几日受寒犯了旧疾,夜夜咳嗽呕血,还请,还请娘子去给他看看吧……”
折柔愣了一下,旋即回过神来,又?忍不住微微冷笑,“岷州城中遍地医馆药坊,他这般有权有势,随心?所欲,还会?缺一个大夫不成?”
南衡偷觑着她的脸色,咬咬牙把心?一横,解释道:“娘子有所不知,是那夜淮河船上遇刺落下的毛病,剑上淬毒伤了肺经……郎君心?里有结,一直不肯求医问诊,拖到如?今……几乎已成痼疾。”
折柔心头蓦地颤了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可静默片刻,终究还是抿紧了唇,别?过脸去,不肯理会?。
南衡见她当真狠了心?,一时也不敢再多言,只能咽下话头,行礼告退出去。
等到第四日晨起,用过朝食,陆谌过来寻她,除了脸色苍白些?,倒也看不出分毫异样。
叫人草草收拾了些行装,他伸手给她裹了件裘袍,便要带她出门。
折柔不由蹙眉,“去哪?”
陆谌给她戴上风帽,长指在系带处微微一顿,声音冷淡得听不出半分起伏:“回上京。”
这两个字如?同一块寒冰,砸进心?口。
一想到上京的生活,折柔心?中便隐隐作痛,满心?的抗拒烦闷,却又?无可奈何。
马车早已候在客舍门外?,车辕上积着层薄霜,明亮稀薄的日光映照上去,折射出一片冷冽的清光。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倒是换了一驾马车,瞧着和前几日在城外?官驿的不同。
折柔被陆谌半扶半抱地送上去,两个人?坐稳后不久,马车辚辚行起,匀速行了一段路,很快出了岷州城。
一出城门,马车便越行越快,路上几乎没有什么停顿,临近夜里方才寻了一处驿站,一行人?暂作休整。
折柔不熟悉地形,不知他们这是走到了何处,自然也不会?开口问陆谌,只闭眼?歇息,全当身旁没有陆谌这个人?。
直到隔日晌午,马车似是驶入了一座城池,行到某处终于缓缓停下,陆谌先一步下了车,又?回身扶她,“过来。”
折柔踏下车辕,不经意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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